模样。
沈囡囡一进门,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有审视,有不满,有幸灾乐祸,
唯独没有心疼。
“囡囡给各位叔公、伯公请安。”她屈膝行礼,不卑不亢。
沈老太爷重重地哼了一声,
“不敢当。沈大小姐如今好大的威风,连亲二婶都敢逼,我们这些老东西,哪里担得起你的礼?”
沈囡囡抬起头,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你二婶昨儿派人来哭诉,她辛辛苦苦管理中馈,你却带人去搜她的院子,逼她交中馈、交银子,还逼她签什么认罪书。”
沈老太爷拐杖敲得地面咚咚响,“有没有这回事?”
“有。”沈囡囡说。
“你——!”沈老太爷气得胡子直抖,
“她是你二婶!是你长辈!你爹不在,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?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”
其他族老也纷纷开口。
“你二叔二婶再怎么说也是长辈,你一个晚辈,有什么资格逼他们?”
“我听说你还养了个来路不明的马奴,天天带在身边,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!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
沈囡囡端着茶盏,原本打算等他们先说完的,听了这句话,眉头一皱,不高兴了,
“七叔公说的马奴,是我爹安排的侍卫。七叔公要是有意见,等我爹回来,您跟他说?”
七叔公噎了一下,张了张嘴,没敢接话。
沈将军的脾气,整个沈家谁不知道?护短护得要命,谁敢动他闺女一根手指头,他能把人腿打断。
沈老太爷见七叔公被噎住,拐杖又往地上一杵:
“你别拿你爹吓唬人!今天说的是你二婶的事!你二婶在沈家二十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一个晚辈,凭什么欺负她?”
沈囡囡看着他,忽然笑了,
“族长这话,说得好没道理。”
她声音清亮,字字掷地有声,
“父亲在边关浴血奋战,府中亏空一空,粮草无着。佟氏私吞家产、变卖祖产、勾结外人,这叫‘苦劳’?”
她往前一步,气场全开:
“我拿回中馈,是为了救数万将士的命!到你们嘴里,倒成了不孝?”
族长气得拍桌:“你还敢强词夺理!我看你就是被奸人挑唆……”
沈囡囡倒是淡定,喝了口茶,“您别急啊,至于中馈……”
“我爹不在,我哥还没成亲,府里的事我不操心,谁操心?各位叔公、伯公要是有合适的人选,不妨说说。”
几个老头眼睛一亮:“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。”沈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