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他,“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?”
阿朝垂眼:“小姐今日不是要出门?”
沈囡囡一愣,这才想起来——马上要去春游了,她今日要去逛布庄,做两身春衫。
“对对对,”她把兔子往他怀里一塞,“你帮我抱着,我去换衣裳。”
阿朝低头看着怀里的兔子。
兔子也抬头看他。
一人一兔,大眼瞪小眼。
然后兔子扭过头,往沈囡囡离开的方向使劲伸脖子,四条小短腿蹬来蹬去,想往那边蹦。
阿朝:“……”
他抬手,把兔子脑袋按下去。
兔子又伸出来。
他又按下去。
兔子再伸出来,这回还蹬了他一脚。
……公的。他确定!
片刻后,沈囡囡掀帘出来。
阿朝抬头,整个人顿住。
她穿了一身鹅黄的春衫,料子轻薄,衬得肤色愈发白皙。腰束得细细的,裙摆绣着缠枝纹,走动间隐约露出绣鞋尖尖。
头发梳成简单的坠马髻,只插了一支玉簪,却比那些满头珠翠的更勾人。
那张脸,昳丽丰腴,眉眼含春,笑起来的时候——
她正对他笑。
“怎么样?”她转了个圈,裙摆轻轻扬起,“好看吗?”
阿朝看着她。
看着她弯弯的眉眼,看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雪白,看着她因为转圈而微微起伏的胸口——
怀里的兔子又使劲蹬腿,想往那边蹦。
他把兔子往怀里按了按。
“好看。”他说,声音比刚才更低了点。
沈囡囡满意地点点头,走过来接过兔子,又逗了几下。
兔子使劲往她怀里拱,脑袋埋在那片柔软里,蹭得那叫一个欢。
“哎呀——你这兔子,怎么尽往那儿钻?”
沈囡囡被拱得痒,笑着躲,她点了点它的耳朵,
“还真是只好色的小兔子”
阿朝站在一旁,盯着那只兔子。
那兔子浑然不觉,继续往那处柔软的地方拱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,蹭得那处的衣料都皱了起来。
沈囡囡笑得直不起腰:“别闹别闹,痒……”
阿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忽然伸手,把那只兔子从她怀里拎出来。
兔子蹬了蹬腿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沈囡囡愣了:“怎么了?”
阿朝看着那只兔子,声音平平的:“它该吃东西了。”
“哦。”沈囡囡点点头,“那你喂它,我也去吃点东西。”
她转身往里间走。
阿朝站在原地,看着那只兔子。
兔子也看着他。
一人一兔对视了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