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,奴才会一不小心……弄死他?”
“你……你弄疼我了……”沈囡囡娇呼一声,瞪着他,眼角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带了点红,平添了几分勾人的可怜,
“说什么胡话呢?你杀鸡的力气使到我身上来了?”
阿朝看着她。
看着她水润的红唇,看着她眼底映出的、全是他的影子。
“奴才该死。”他垂下眼,敛去眼中的欲念,
“鸡汤要凉了,小姐趁热喝。”
沈囡囡此时也不想跟他计较太多,
这人,今天太不对劲了,
鸡汤炖得极烂,沈囡囡刚喝一口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苦的?”
阿朝盛汤的手一顿:“奴才往里头加了参片。小姐昨夜累着了,得补补。”
“累着了”三个字,被他咬得格外暧昧。
沈囡囡脸一红,想起昨夜那条“大蟒蛇”,没好气地白他一眼:“你会不会说话?谁累着了?”
阿朝不语,只是接过她手里的勺子,吹凉了递到她唇边。
“奴才伺候小姐喝。”
沈囡囡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,又看了看阿朝。
他神情专注,眉眼低垂。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和前世那个蛮横粗暴、只会用嘴强喂她药的暴君,简直是两个极端。
她鬼使神差地张开嘴,由着他一口口喂。
苦涩的参味在舌尖散开,她苦得小脸皱成一团,
阿朝动作极自然地从袖口摸出一颗剥好的牛乳糖,指尖捏着糖,直接抵到了她的唇缝。
沈囡囡下意识地含住,温热的唇瓣不可避免地擦过了他的指尖。
阿朝的手指停在那里,没有收回。他看着她的嘴唇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出了门之后,
阿朝站在廊下阴影里,
月光把他整个人笼在暗处,看不清脸。
他慢慢抬起手,看了看自己的指尖。
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软的触感,和淡淡的、属于她的香气。
然后他把手指凑近鼻尖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闭上眼,喉结滚动。
“主子。”
暗处传来莫白的声音,极轻。
阿朝没睁眼。
“说。”
“佟氏派人请了个画师……”
阿朝睁开眼。
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冰冷刺骨。
“画师?”
“听说是要给沈姑娘画像。”
阿朝看着那扇窗户,
太子。
那个好色成性的太子。
他想起她那张脸——昳丽丰腴,眉眼含春,笑起来的时候,能把人的魂都勾走。
这样的脸,要是让太子看见——
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