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身处前线战阵,不知如今是生是死?”
高俅闻言眉头微微皱起,如实劝慰:
“沙场厮杀凶险难料,眼下我也无法断定二位公子安危。
我即刻派人在城外降兵之中细细查访,打探二人踪迹,夫人暂且宽心等候消息。”
瞎叱牟蔺毯连连颔首,眼底满是焦灼,静静坐在一旁等候安排。
派出去寻访降卒的亲兵很快折返入厅,躬身回禀消息:
“启禀监军,属下遍历城外所有吐蕃降兵,并未寻见蔺毯夫人两位公子的踪迹。
只是听闻葛陂汤会战交锋之前,溪赊罗撒为逼夫人死战,将二位公子手脚捆缚,置于蕃军冲锋阵列最前头充当肉盾。”
这话一字不落传入耳中,瞎叱牟蔺毯浑身猛地一颤,身子晃了晃,险些当场栽倒在地,
眼底瞬间蓄满泪水,掌心攥紧衣襟,强撑着才没有失态痛哭。
高俅心中唏嘘,被绑在两军对冲的锋线最前,刀剑箭矢无眼,这般处境十有八九已是凶多吉少。
“夫人切莫一时心乱。
我即刻再调拨人手,分赴各处战场遗骸堆细细搜寻,战场纷乱,或许侥幸寻得藏身之处,吉人自有天佑,尚有一线转机。”
说罢他立刻传唤门外亲兵,令其多带人手分头去往先前厮杀的几处主战场仔细搜觅,但凡见到年少蕃族子弟,一律带回辨认。
瞎叱牟蔺毯含泪深深屈膝道谢,见她难过不已高俅便让她先下去了。
看着瞎叱牟蔺毯离去的背影,高俅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冷,那群降卒的归路这不就有地方了吗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