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喊:“佛子,佛子!”
溪赊罗撒面色不耐,缓缓直起身。
那亲兵目光下意识扫过女子袒露的肌肤,喉头不受控制滚动一下,连忙压下心神,凑到溪赊罗撒耳畔压低声音急报:
“蔺毯萨玛不见了,寻遍城中各处都不见人影。”
此言入耳,溪赊罗撒神色骤变,猛地抬脚狠狠踹翻身前酒案,杯盘酒肉碎裂一地,哐当巨响瞬间压过满堂哄闹,大殿霎时间死寂一片。
他目光沉沉扫过座上多罗巴部族酋长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,片刻后压下怒火,淡淡开口:
“诸位自便饮酒作乐,这些蔺毯家舞女赏给你们了,我身子乏了,先行歇息。”
溪赊罗撒走后,众人先是一阵沉寂,随后一个个便化身饿狼,扑向了那群舞女......
说罢,在亲兵引路之下,快步前往软禁瞎叱牟蔺毯的院落,要当面质问这位心怀异心的城主。
夜色沉沉,软禁的院落清净肃穆。
瞎叱牟蔺毯独坐在佛堂中,手持转经轮静静礼佛,轮转缓缓不息,口中低诵梵音,一派安然宁和。
忽闻院外脚步纷乱,伴着甲叶轻响,溪赊罗撒带着一众亲兵蛮横闯入,打破满院清净。
瞎叱牟蔺毯眸光微凝,手中转动的经轮微微一顿,转瞬便若无其事,依旧不疾不徐地轮转诵经,神色平静无波,全然未将这汹汹来势放在眼中。
“姑姑。”
溪赊罗撒止步她身前,语气阴寒:“你把萨玛藏去何处了?”
瞎叱牟蔺毯自始至终未曾抬眼,清淡如水:“如今整座宗哥城皆在你的掌控之中,门禁森严、兵马遍布,我一介被软禁之人,又能将她藏去何处?”
溪赊罗撒抬眸细细打量眼前妇人。
瞎叱牟蔺毯已然年过三旬,却常年礼佛静心、养得一身温润风骨,肌肤细腻、
仪态端方,岁月非但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粗粝痕迹,反倒沉淀出一种成熟华贵的温润气韵,比年少少女更添几分风情。
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燥热贪念,随即压下杂念,故作温和开口:
“姑姑,你我终究是同族至亲、一脉相承,你何苦处处与我作对,不肯尽心配合于我?”
瞎叱牟蔺毯终于停下诵经,抬眸淡淡直视他:
“我还要如何配合?
你占我王府、夺我部族兵权,将我两个儿子尽数软禁为人质,如今还要强行将我唯一幼女,婚配给年岁垂暮的多罗巴酋长。
我蔺毯一族的权、兵、人、势,能被你取走的,都被你拿走了,你还要我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