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寻常衬衣怕是随便撑破。
王舜臣心中清楚,当初被贬终究是自己虚报军功有错在先,虽对章楶心存芥蒂,
礼数上却不敢有半分怠慢,当即抱拳躬身:“末将遵命。”
高俅转头向章楶拱手:“事不宜迟,我先回帐安顿人手,随后再安排人随同李忠良赶赴乳酪河。”
章楶微微颔首,目送高俅带着王舜臣一并离开,立在原地久久未动,若有所思。
高俅本打算直接带王舜臣回自己书房,转念改了主意,绕道引他往校场走去。
快走到校场时,高俅忽然侧头开口:
“本监军听闻,当年熙河开边种朴兵败,你一人独守隘口,射出千余箭矢,硬生生逼退羌骑追兵?”
王舜臣闻言神色一暗,低声回道:“回监军,到头来上头只认了七颗敌酋首级。”
高俅嘴角微微一扬,听这语气便知,此人心中积怨已久,始终放不下这份委屈。
他猛地转身,伸手重重拍了拍王舜臣结实紧绷的臂膀,沉声道:“本君相信你。”
一句话落下,王舜臣当场僵在原地,怔怔愣神,嘴巴半张,满腔委屈与感慨堵在喉头,半个字也吐不出。
等高俅迈步朝前走,他才猛然回神,连忙稳下心神,快步追了上去。
二人刚踏入校场,老远就听见晁盖洪亮粗犷的嗓门传过来:“你当时怎不跟使君据理力争一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