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烽燧、拒马、壕沟,彻底锁死整条狭道。
不求即刻西进强攻宗哥,只以守代攻、以险制敌,彻底断绝小陇拶蕃兵的袭扰通道,
让吐蕃主力无法逼近湟州腹地,割裂宗哥守军与南线羌军的联动呼应,令其首尾不能相顾、左右无法驰援。
三线局势,最急当属南线粮道。
湟州数万大军命脉全系于此,绝不能断。
章楶目光锐利,沉声传令刘仲武,即刻领兵驰援,务必击破围兵、解除循化、来宾二城之围,打通南线粮道。
话音落下,他特意着重叮嘱,要吸取此前李忠骨延岭仰攻惨败、殉国阵亡的惨痛教训,严令众人杜绝逆势仰攻、盲目冲锋。
领命之后,刘仲武出列拱手,依据骨延岭地形献上了诱敌深入、两翼伏杀、强弩压制、后段封路的破敌良策。
先遣千余轻骑,全员轻甲简装、舍弃重甲累赘,由两名偏将统领,佯装孤军无援、兵力单薄,直逼吐蕃大营挑衅叫阵;
自己亲率重甲步人甲精锐与神臂弓手,隐秘埋伏于谷东、谷西两侧山林密处,静待战机;
另择一名猛将统领骑兵,潜伏于谷口后方高地,专司截断敌军后路。
诱敌骑兵只许佯败、不许死战,一旦激怒羌人大队全军出营追击,便即刻有序回撤,将敌军尽数引入狭长谷道之内。
待吐蕃主力全数入谷、深陷死地,两侧山林伏兵尽出,强弩齐射压制,重甲步卒贴身冲杀;
谷口高地骑兵顺势俯冲而下,封死山谷出口,将数万羌军死死锁在谷道之中,围而歼之。
“此战,可大破郎阿章部!”刘仲武语气铿锵,战意凛然。
章楶听罢连连颔首,眼中满是赞许。
这套战术因地制宜、虚实相生、环环相扣,恰好克制蕃军恃险轻敌、悍勇冒进的短板,是当下最稳妥、最高效的破局之法。
军中定策已成,按照惯例,章楶转头看向一旁静坐的高俅,询问监军所见。
高俅依旧熟悉的没有意见,这段战局他前世略有耳闻,
确是刘仲武凭此战打通南线粮道、稳住河湟大局,只是史书笔墨寥寥,未详述细节,如今亲历其境,方知破敌不易。
确认战法无虞,章楶目光落在高俅身上,略一沉吟,缓缓开口:
“监军麾下晁盖,勇冠三军,某有心借调一用。
此番诱敌,需猛将镇场面,某想令他统领轻骑诱敌,可否?”
此前晁盖阵斩西夏监军使嵬名察烈的悍勇战绩,郭成早已数次在章楶面前夸赞,称其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