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设。
苏南抹令咓趁着夜色,已然调动自家亲信部曲,悄然控制了水门值守士卒,牢牢把控水闸控制权。
只待夜半时分,便可悄悄绞起水闸,彻底打通内外水道。
宋军只需派遣一众精通水性、擅长夜潜的精锐,从湟水顺流潜入,通过水门暗道入城,
便可悄然占据水门通道,接应城外大军,顺势夺取南城城门,彻底瓦解全城防线。
章楶听完禀报,屏退蕃使,令其暂且退至帐外等候,随即率众将围聚沙盘,细细推演全盘计策。
沙盘之上,湟州南城水门的细小水道清晰可见,地势隐蔽、守军稀少,确实是绝佳破城缺口。
在场诸将皆是沙场宿将,自然知道强攻的代价。
兵法有言:攻城十倍,守者一倍。
夯土坚城、仰攻必死,这三日血战,宋军靠着器械精良、将士悍勇强行猛攻,已然付出不少伤亡。
若是继续正面硬拼,即便最终破城,必然又是尸横遍野、死伤惨重。
而今有城内大将内应、开门献关,以巧破局,无需再填人命强攻,乃是眼下最优解。
章楶思虑已定,习惯性转头看向高俅,以示问询。
高俅依旧神色淡然,微微颔首:“行军破城,将帅自有法度,某无异议,一切听从宣抚安排。”
得到监军首肯,章楶再无迟疑,即刻传令将那名蕃人密使再度唤入大帐,当面敲定盟约。
双方约定,寅时初刻,宋军正面列阵佯攻,牵制四门守军注意力,暗中派遣精锐潜渡湟水、突袭南城水门,与苏南抹令咓部里外合应。
章楶当众许诺,破城之后,赦免苏南抹令咓全族性命,不究其守战之罪,
后续更会据实上奏朝廷,册封其官身,令其统辖河湟旧部,代为镇守湟州属地,安抚蕃部民众。
密使大喜过望,再三叩拜领命,连夜悄然潜回城中复命。
密使退去,章楶即刻传令,从全军遴选精通水性、擅长夜战、潜行突袭的精锐士卒,筹备水门奇袭之计。
一时间帐下西军诸将个个踊跃请命,纷纷自荐麾下精锐,争相领下水门奇袭的首功差事。
就在一众大将争相请战之际,始终沉默旁观、未曾插言的高俅,第一次在战事上举手发言。
玩水啊?那自己麾下李俊、张顺这些不正好派上用场。
看着众人目光瞬间齐聚自己身上,高俅连忙说道:
“章宣抚,某麾下有浔阳江出身的精锐将士,自幼生长大泽、精通水性,踏浪如履平地、潜渡如鱼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