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立,有才之人未必能得重用,
出身、人脉、站队,样样都掣肘于人。
“不止他们二人。”高俅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一旁侍立的萧让,
“吴用、晁盖,还有萧让、金大坚,哪一个不是身有独门技艺、远超常人之辈?”
萧让听闻使君特意提及自己,又当众赞许本事,心中暖意翻涌,连忙躬身行礼,眼底满是感激。
高俅收回目光,看向秦镇川,语气郑重:
“我知晓你的顾虑,怕这些江湖草莽野性难驯,日后再生事端,拖累于我。
但我用人之道,向来是先验其才干,再察其心性德行。
倘若他们入我麾下,依旧不守法度、肆意妄为,本君定当严惩不贷,绝不姑息。”
“使君深谋远虑,属下佩服!”秦镇川心悦诚服,与萧让一同拱手行礼。
高俅哈哈一笑,胸中意气翻涌,朗声道:“我劝天公重抖擞,不拘一格降人才!”
话音落罢,他便打算移步去往徐婆惜的住处歇息。
这次江州一行,收下李俊、张顺两人,那童威、童猛二人本就是其心腹兄弟,
必然会一同前来,买二送二,这生意做得划算。
唯独那张横,年纪轻轻便手上沾了血,以劫掠杀人谋生,凶性早已根深蒂固。
自己麾下从不缺冲锋陷阵的悍勇之士,此人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在身边。
想到这里,高俅面色一敛,沉声传令:“镇川,令人将张横带上重枷,押入皇城司大牢,派人严加看守,不得有误。”
让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跟自己同乘一艘船,实在让人心中膈应的不行。
也就现在这张横还有点用,留他在,相当于自己有了‘人质’,倒也不害怕李俊和张顺反水的。
反水也无妨,到时候他就让董敦逸贴榜,告诉全江州这二人乃是皇城司细作,到时候黑白两道都不会放过他们。
哎呀,感觉自己现在怎么坏坏的哦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