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,还在暗自纠结此番大案众人皆有军功赏赐,唯独自己寸功未录,心底正堵得慌。
这般耿直心性,若是不当面点透,怕是要兀自胡思乱想、郁结于心。
想到这便缓步走到他身侧,低声温言开导:“
镇川,众人各有司职、各履其责。
旁人在外厮杀勘案、立功受赏,你日日随侍我身侧,贴身护卫、居中值守,乃是我最亲信的心腹近人。
你看似无外头那般显赫军功、高阶名分,实则贴身近侍、心腹随员,分量远胜寻常外勤僚属。
安心当差,我心里有数,绝不会亏待于你。”
秦镇川闻言心头一震,郁结尽数消散,当即躬身拱手,感动道:“属下谨遵使君教诲!”
“罢了。”高俅微微颔首,淡然开口,“你随我去一处地方。”
说罢,便令秦镇川前头引路,二人离了皇城司衙署,朝着蔡京送来的那处宅院缓步行去。
与此同时,整座东京汴梁,已然是另一番盛大景象。
宣德门外御街两侧的南廊之下,数幅明黄敕榜临风高悬,夺目耀眼。
殿前司班直禁军分列两侧肃立,甲仗鲜明,气场森严,严禁市井闲人喧哗拥堵。
宽阔御街上人头攒动,往来文武官员途经此处,皆纷纷驻足瞻仰阅览。
沿街百姓远远围聚成堆,踮脚观望,压低声响窃窃议论纷纷。
朱红宫墙衬着明黄榜纸,煌煌御制,一眼便知是朝廷平定重案、昭告天下的最高规制。
大宋元符三年,秋八月。
震动京城的木鱼寺摩尼教逆案,彻底肃清、尘埃落定,朝廷传旨天下,遍贴榜文,晓示东京内外、军民人等。
围观百姓之中,一名青衫秀才立于人前,朗声诵读榜文内容:
门下:
圣上膺天眷命,绍承大统,兢兢业业,以绥万邦。
期四海清宁,风俗纯厚;使黎元乐业,邪慝不兴。
访闻东京内外,有奸民私习摩尼妖教,号为吃菜事魔,假名“明使”,妄立“圣女”,
伪造经像符谶,夜聚晓散,扇惑愚民,阴结徒党,图谋不轨。
近者木鱼寺逆首聚众煽乱,妄称“光明降世”,诳诱男女,刻期举事,意在动摇社稷,流毒生灵。
赖祖宗之灵、将士用命,皇城司、殿前司、开封府协力擒捕,已于元符三年秋八月荡平木鱼寺巢穴,生擒逆首并党羽二百余人,首恶斩首示众,余党悉平。
妖书伪经、神像符印,尽行焚毁;胁从被诱之人,许其自首自新。
今明示约束,仰在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