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是三井财团的现任掌门人,也是这里资历最老的人。
老人手里捏着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,陆友正对着镜头笑,笑得很灿烂,也很狂妄。
“法律?”老人冷笑一声,把照片扔在桌子上,“那个姓张的律师,带着几百人的律师团,把合同做得滴水不漏。”
“你去告?告到下个世纪你也赢不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老人的眼神变得阴鸷起来,“陆友既然敢这么干,说明他根本不在乎钱。他要的,是命。”
“是我们这帮人的命。”
会议室里一阵沉默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。
陆友这几天的动作,招招致命,完全不按商业套路出牌。
这就是奔着搞死膏药国制造业根基来的。
“那怎么办?就这么看着?”
有人不甘心地问。
老人没说话。
他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
哒。哒。哒。
每一下,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坎上。
“既然规则内玩不过他……”
老人眯起眼睛,那条缝隙里透出的寒光,让人不寒而栗,“那就玩点规则外的吧。”
“我听说……”
“最近因为失业,街上有很多年轻人的情绪很不稳定啊。”
“有些人,那是极右翼组织的骨干。他们手里……可是有些存货的。”
听到这话,在座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变。
华尔街的代表皱了皱眉:“你是说……暴力?这要是被查出来……”
“查出来?”
老人笑了。
“那是愤怒的失业工人自发的报复行为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再说了。”
“这里是东京。”
“出了事,也有的是办法把水搅浑。”
老人转过头,看向窗外那漆黑的雨夜。
“给陆友一点颜色看看。”
“让他知道,这里虽然他买了,但真正说话算的,还是我们。”
雨还在下,而且越下越急,像是要把这个肮脏的城市冲刷干净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,正行驶在去往大使馆的路上。
这车挂着特殊的牌照,开车的是未来科技驻膏药办事处的一名普通员工,叫小李。
他刚去机场接了几位专家,把人送到酒店后,正准备回去休息。
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,但小李的心情却不怎么轻松。
这几天东京的气氛太怪了。
走在街上,总感觉有一双双眼睛在背后盯着自己。
那种眼神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