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你们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青年的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。
“在龙国,有句话叫——雪崩的时候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”
“你们之前的沉默,你们那种明哲保身的观望,本身就是一种站队。”
“既然站错了队……”
青年的眼神骤然变冷,像是一把出鞘的刀。
“那就别怪我们要清场了。”
“陆总说了,我们要的不是一群会算计、会骑墙的旧官僚。我们要的是一张白纸。”
“哪怕这张纸粗糙点,但至少,它干净。”
说完,青年再没看他们一眼,转身大步走向电梯。
身后是大片大片的死寂。
紧接着是更加绝望的嚎哭。
这一刻,他们终于明白了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劳资纠纷。
这是一场换血。
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征服。
陆友那个男人,他压根就没想过要跟这帮旧时代的残党磨合。
他嫌脏,嫌麻烦。
所以,他选择直接把桌子掀了。
东京千代田区。
这里是整个国家的金融心脏,也是权力的聚集地。
一间装修得极其奢华的会议室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雪茄的烟雾在半空中盘旋,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都熏得有些黯淡。
坐在长桌两边的,不是什么职业经理人。
而是三井、三菱、住友这些财阀的当家人,以及几个金发碧眼、来自华尔街投行的合伙人。
他们才是这几家汽车巨头背后的真正主人。
也是这次被陆友那一刀,捅得最深的一群人。
“砰!”
一只昂贵的骨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“混蛋!这个疯子!”
说话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但此时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,却扭曲得像只恶鬼,“他以为有了控股权就能为所欲为?”
“这几家公司不仅仅是几个工厂!它们关联着几千亿的供应链!关联着我们在银行的贷款!关联着股市的大盘!”
“我的股票……已经跌停三天了。”
“三天,蒸发了四百亿美元。这简直是在抢劫!是在我们的口袋里掏钱!”
“起诉他!一定要起诉他!”另一个人咆哮着,“让法务部去!告到他破产!”
“省省吧。”
坐在首位的一个老人突然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很哑,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众人都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