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紧,大口的做深呼吸。
他忍得住!
这是他和那个蠢货唯一的区别。
他不是好人。
13岁那年刀捅继父,他记得每一帧细节。
那刺入血肉的阻力,那皮肉绽开的声音,血液的温度,继父痛苦的表情。
他那时就知道自己不对劲。
15岁,他用消防斧劈开三个人的锁骨。
对方已经倒地了,他蹲下去,把斧刃抵在第四个人的脖子上,看着那人苍白的脸,裤裆湿了一片。
他喜欢这个!
就像猫看着爪下挣扎的老鼠,不饿,不恨,只是觉得这样很有趣。
但他忍住了,那一次他收起斧子,站起来走了。
因为再杀人,家里就护不住他了。
后来他觉醒了S级,母亲为他高兴。
但这份高兴没持续多久。
家里曾被他打的半死不活的佣人,联名上告了凌云阁。
母亲护不住他了,亲手把他送进了异才班。
“师傅,别摸鱼,饼要糊了。”
余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司云烈抬眼看向余好,想起昨日的那一棍子。
这个新生,好像没那么容易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