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可否。
提着空桶就走了。
余好目送他走远,又低头看了眼地上趴着的人,正准备转身离开。
突然,头顶传来轰隆声。
余好心中一紧,抬头看去。
不知什么时候聚了一小团云,云层深处,闷雷正在翻涌滚动。
不走也不劈。
就那么悬着,像是在警告,又像是在等待指令。
余好咽了口唾沫。
这是巧合,一定是巧合。
她坚决抵制封建迷信,坚定不移地相信科学。
打倒一切牛鬼蛇神,科学才是人间正道。
她心中默念着,脚却越走越快,一路小跑着往食堂方向溜了。
跑出二十多米,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团黑云还在。
余好的腿跑得更快了。
一口气冲到食堂门口,她才刹住脚步。
然后她回过头,往天上看了一眼。
那团黑云终于散开。
天边干干净净,灰蓝色的晨光里什么都没有。
好像刚才那一幕从来没发生过。
余好沉默两秒,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,看吧,就是巧合。
她放松下来,径直走进食堂。
食堂里司云烈一脸班味的在揉面。
“师傅!来十个后悔饼。”
司云烈听到这声音就很不爽,不想搭理她。
余好走近看到司云烈的黑眼圈,惊讶道:“师傅,你被抽阳寿了?”
司云烈:“滚。”
余好像是耳聋一般,指着自己头:“来十棍子的饼。”
司云烈从没听过这样的要求,和面的动作停下来。
他看向余好,少女眼神清澈,毫无防备的靠拢,眼珠落在他做的后悔饼上。
司云烈眼睛下移,又看向她细白的脖颈。
他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件事,如果现在走过去,假装递饼……
再具象化出一柄利刃,刺入她的大动脉,只需要三厘米深度。
她会愣住,会低头看,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她会剧烈呛咳,无法呼吸,脸色惨白。
血如喷泉一样涌出来。
想到这,他浑身开始兴奋得发抖。
“师傅!”余好又凑近,喊了一声。
司云烈没动,他在等。
等那股杀意褪去,他要克制。
这份工作,明显是异才班要他露出破绽,好立马让他消失。
他不能像上一届那个蠢货一样,这样做会立刻被清理。
“你脸色好难看啊,做饼会折寿吗?”
余好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,聒噪,好吵……
再靠过来,他真会忍不住对她动杀心。
司云烈声音阴冷:“闭嘴!”
他牙关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