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朱纤年轮,已经像四个证人站在他身后。
“别急。”
郑直写给他看。
“死人账,要一笔一笔算。”
马长根用力点头。
眼泪没掉下来。
他现在不想哭。
他想把账算清。
陈槐把陶六页和铁桥东四号页分开放入两只透明封盒。
“纸龄异常不等于最终伪造。”
他说给散修听,也说给天机榜端听。
“但它足以让红契从‘自愿免责凭据’,降为‘真伪待核凭据’。”
柳青禾轻轻敲了敲算盘。
“这一步很要紧。”
“百丹阁此前用红契压人。”
“现在红契自己也得接受复核。”
郑直写:
“红契不是天生可信。”
“也要可验。”
铜牌微光再亮。
【红契可信状态:由默认凭据降为待核凭据。】
这行字不大。
却让散修群里许多人直起了腰。
他们第一次看见,压在自己头上的契,也会被放到台上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