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页朱纤纸龄异常。”
“旧胶痕早于正文纸龄。”
“补录未标。”
杜契使脸色沉了。
“何巡使。”
“你记的是待核。”
何巡使笔尖一顿。
改写:
“陶六页朱纤纸龄异常待核。”
郑直看了他一眼。
何巡使抬头。
“我懂。”
“不越界。”
郑直提交三星中评。
“陶六红契页。”
“旧案胶痕早于正文纸龄。”
“存在补录未标疑点。”
“不定伪造人。”
“不定总号最终责任。”
“入红契真伪复核。”
铜牌亮起。
【朱纤纸龄异常:已锁定。】
【补录未标:待核。】
【红契真伪复核进度:上升。】
天机榜端也浮出细金字:
【纸龄异常可读。】
白掌柜咬牙。
“陶六只是青岚旧案。”
“就算有补录,也是青岚内部旧册混乱。”
“与白石坊散修何干?”
铁桥东三号老散修立刻抬头。
“那查我邻摊那页!”
杜契使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能代表死人?”
老散修抱着丹盒。
“我不能。”
“但他死前两日把丹盒交给我。”
“说若自己咳死了,就别让百丹阁说他自愿。”
声音一落。
所有人都看向铁桥东四号页。
郑直没有煽情。
只写:
“验纸龄。”
“铁桥东四号页。”
齐墨残剑移过去。
朱纤纸又亮。
这一次,纸纤外层更鲜。
契火尾纹也更新。
陈槐对照铁桥东四号红契声称的签押时间。
三个月前。
可纸纤契火显示的补录时间,晚了至少数日。
赵铁嘴脸色变了。
“他三个月前就死了。”
“晚数日?”
“那不是……”
没人把“死后补签”四个字说出来。
但这四个字,已经站在了红契页上。
白掌柜猛地道:
“死亡时间未核!”
“谁说他那日就死?”
郑直点头。
写:
“死亡时间待核。”
“纸龄异常已锁。”
“下一步查医馆账。”
铜牌微微一震。
【铁桥东四号页:疑似死后补录。】
【需死亡时间凭证。】
【推荐:医馆药账、收尸钱、摊契副号。】
铁桥东三号老散修把丹盒抱得更紧。
陶六的旧纸开口了。
现在,轮到他邻摊那页死人红契。
郑直看了一眼马长根。
马长根还盯着陶六页。
陶六页没有声音。
可旧胶痕、右拇指、代按压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