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数尺降到齐腰,再降到小腿。
浓烟却更大了。
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刘副将在院门外看得清楚。
他抬手,马刀再次举起。
“准备!”
骑兵重新整队,刀锋向前。弓手拉满弓弦,箭镞对准火焰渐熄的缺口。
只等火灭。
赵梧疏也看到了。
她站直身体,拔起细剑。
“列阵。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护卫耳中。
还能站着的护卫默默起身,拖着伤体,在她身前重新结成圆阵。
刀盾在前,长枪在后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粗重的呼吸和甲胄摩擦的声响。
火,终于灭了。
最后一点火苗在青石板上跳动两下,熄灭。
露出焦黑的地面,和满地狼藉的尸首。
烟仍未散。
刘副将刀锋向前一挥。
“杀!”
骑兵冲锋。
马蹄踏过焦土,踏过尸骸,踏过未熄的余烬。烟尘扬起,混着血腥和焦臭,扑面而来。
赵梧疏握紧了剑。
她身前,圆阵最前方的刀盾手低吼一声,将盾牌狠狠砸在地上。盾缘嵌入焦土,组成一道简陋的防线。
长枪从盾隙刺出。
寒光点点。
骑兵已至。
第一匹战马撞上盾阵。
轰然巨响。
盾牌向后凹陷,持盾的护卫口喷鲜血,却死死顶住。长枪趁机刺出,捅穿马腹。战马惨嘶倒地,背上的骑兵滚落,还未起身,就被数杆长枪钉死在地。
但更多的骑兵涌了上来。
盾阵被冲得不断后退,圆阵越来越小。
不断有人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