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队里人都说刘安为人仗义出手大方,虽然爱吹牛,但是个不错的人,为什么只有你和王明说他偷东西,负责任耽误工作?按道理你们是队友,他死了你们好像巴不得一样啊?”
“没有,我没有,他要是好人怎么会被开除呢,我也是实话实说,这有什么问题。”曹强硬着头皮狡辩。
谢名洲看老曹的情绪开始有点激动,起身开门端了一杯水过去,“别着急,我就是问问,曹同志。”
曹强喉咙一紧,瞬间哑口无言,只能死死抿着嘴唇。
他看不透谢名洲要干什么。
谢名洲的手轻轻敲击桌面,“曹强,刘安那次丢了多少酒水?”
曹强看了眼谢名洲,“十箱子。”
“十箱子?多少钱?”
“一千多。”
“一千多块钱,嗯,是不少了。我记得你们的工资要赔偿这个钱需要好几年吧?”
曹强缓缓的点了点头,“是。”
“单位内部都有公物损耗报备流程,根本不需要个人全额赔付,为什么刘安是个人赔付全部?”
“那是因为东西丢掉怪刘安自己,单位怎么会替他承担责任呢?”
谢名洲点了点头,表示他说的有点道理,“刘安知道自己这样会被开除吗?”
曹强愣了下,他下意识的眼睛往边上斜了一下,“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。”
“刘安的工作来之不易,我听说当年他家里是花了大价钱才给他搞到了这份工作,一个倾家荡产换来的工作机会,刘安竟然这么容易就承认了错误,然后被开除,这好像有点不符合常理啊,你说呢?”
曹强的心一点点往下沉,刘安到底是不是主动愿意离开的,除了他和老王没人知道。
他是被迫的。
可是他不敢讲,也不能讲。
他的指尖微微发颤,嘴巴张了张,“他离开是领导决定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谢名洲不紧不慢的点点头,“刘安这么在乎一份工作,不仅没有闹,还主动离开,这件事的确很怪啊,还有那么一大笔赔偿他说拿就拿,曹强,你说刘安哪里来的钱啊?”
“该不会是有人给了他一大笔钱,让他走吧?你说这个可能性大不大?”
老曹脑子嗡的一声,错愕的看了眼谢名洲。
谢名洲早就注意到了他的表情,嗤笑了下,并没有继续给他反应,低头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说刘有没有可能利用跑车进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