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问过了吗?”
“想起些新东西,来再问问你。”
曹强看着谢名洲的脸,有些绷不住,手指死死的揪着自己的头发,略带崩溃的样子,“公安同志,昨天该说的我都老老实实说了,我真的知道多少就交代多少,没有半点隐瞒。我就是普通跑运输的工人,本本分分干活,真没掺和过什么出格的事。刘安那人我本来就不熟,他临时顶班,干了没多久就因为犯错被赶走了,我实在没什么可多说的了。”
谢名洲丢下手里的笔,轻笑一声,“我还没有开始问呢,曹强,你慌什么?”
“我,我......”
曹强被谢名洲锋锐的眼神看的一激灵,好似被逼急了,“好好好,你问,你问,我说。”
“在国营饭店的时候为什么失神发呆,怎么你知道刘安出事了?”
曹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连忙低头掩饰,语速仓促:“我、我那是意外,当时他们突然拽我,扯得我胳膊疼,一时没反应过来,走神了。”
“走神啊?”谢名洲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,向前微微俯身,拉近两人的距离,压迫感瞬间拉满:“曹强,你是怕啊?还是疼啊?”
老曹脸色唰的白了,“我就是疼!”
“公安同志,你不能随便冤枉我,我就是普通工人,老老实实过日子,我怕什么?我根本没理由怕。”
曹强的声音扬的越来越高,好像通过这样的大声可以缓解他心里的恐惧,能够帮他壮胆子。
“不怕啊?”谢名洲突然起身,猛地将一沓照片朝着曹强的面前推了过去,“看看刘安,他被烧成了这样,你看面目全非了,焦黑。”
曹强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照片,瞳孔骤缩,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,心底的防线瞬间有些崩溃。
他下意识的转头望着另外一边,声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颤抖,“他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,又不是我杀的他......”
谢名洲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又转移了话题,“你说刘安不踏实、手脚不干净、爱吹牛、不靠谱,还说你和他不熟悉,可你车队的人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我看看啊,你们同事说,刘安在职那几个月,跟你和王明走得最近,吃住同行,出车搭档,整个运输队就你们三人固定一组。”
“那是工作安排,不能证明我们关系好!”
“这样啊!”谢名洲翻开另一页笔录,声音沉稳有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