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太过于位高权重了。”
“几乎完全将君王给蒙蔽了,你觉得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,真的能够挽回什么?”
沈自在的声音低了很多。
“那人觉得自己算无遗策,觉得自己可以把天下的人全部都给算计在其中,他那个样子实在是太恶心人了。”
“就算是我没有办法真正的将他给掀翻,爬到他身上咬下来一口肉,也算是我的本事,而不是只会沉默着,眼睁睁的让自己变成人家餐盘里面的一块肥肉。”
他的苦难,正是从拐卖开始的。
循环了这么多次,他每一次都没有办法,真正的让那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,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一次机会。
他和义父联手,如果还没有办法真正的解决这个问题,他想,他也没有必要再重来。
因为一旦这一次结束,无论自己重来多少次,最终的结果一定还是会输。
“外公!”
“其实您应该知道的,我这个人心里没有多少天下大义,也没有多少忠君爱国,毕竟第一次我死的时候,才十六岁。”
“我的生命短暂的十六年时光里,只有六岁之前的记忆是快乐的,往后的那十年,全都是血水与汗水,我为什么不能去恨那个人?”
谢明祯嘴巴都在发抖。
那些藏在心里许久许久的秘密,此时此刻被他全部都暴露在了这个老人的眼中。
“外公,我太恨了。”
“凭什么我们一家人被算计的死死的,凭什么要踩着那么多无辜人的性命,成全他们的高官厚禄,如果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支持恶人当道,那孙儿不干了,孙儿就要反了这天。”
沈自在一时失语。
他忽然间想起来了,自己才来京城那天。
那时候阿缘刚得知谢之衍在外面养外室,他以为自己来了,可以为女儿撑腰,可以让女儿轻轻松松的和离。
可结果呢……
折腾到今日,耗尽怄干了心血。
只换来了一个“理”。
现在沈缘的儿子也这样。
她们母子这个性子,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像沈家人啊,更像早亡的妻。
“外公,您在想什么?”
谢明祯终于发现了面前老人的不对劲。
他咬了一下唇,终是开口询问。
沈自在叹了一口气才道:“我是在想,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够动,就能够帮你们母子撑起来最后一块天。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的哭什么哭,你母亲在我跟前放狠话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