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闲溆,你没错。”
“他也没错。”
“错的,是那些隐藏在暗处,摆弄阴谋诡计的狗东西,如今我们已经一步步的靠近真相,你调查的其他事情不是早就已经有了线索,只是还差一线……”
“待到真相大白那日,我们所有人这些年来所受的屈辱与加身骂名,都会洗清。”
沈缘伸手,拍了拍面前男人的肩膀。
男人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虽然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,但朝沈缘扬起来的笑脸,却多了几分如释重负。
“沈缘,接下来就要过年了。”
“我想到年初六的时候,带你去拜见祖母。”他的眼神分外温柔。
沈缘原本是想拒绝的,可是触碰到他的眼神以后,最终又全部都换成了肯定。
“好啊,想来老娘娘也是极其希望你可以去瞧瞧她的,毕竟在她临终之前,最意属的储君人选,都是你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一下子忙了起来。
因为那份加封圣旨的缘故,浴室之间朝廷内的风气,都变得极其古怪。
朝中有些资历的人,谁不知道当年的那些事情,皇帝那招釜底抽薪,做的实在不地道,当年就因为这件事情被一群人给诟病。
只不过有段东荇这个名声奇差的人在前头顶着,将所有的骂名都背负在自己身上,让世人以为那些馊主意都是他出的。
要不然他怎能那样顺利的得了帝师之名。
望心园实在帮商闲溆拉走了不少的目光,很多人都以为,再重新获取自由以后,沈缘会像从前那样张扬,都在等着她的下一步。
从前谢家做的事情大白于天下。
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委屈自己的人,多少人都在等着她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。
毕竟,谢之衍去了三鹤山,至今未归。
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,沈缘不仅低调做人,平日里没事儿的时候都懒得出门。
甚至比之前在谢家的时候还要宅。
“主子,外头人都在传,说您是被谢家彻底伤了心,如今只怕是把自己关在府里,凄凄惨惨的自责呢,本来之前还能把小公子丢失的缘故怨恨在谢家身上,现在一下没了着落,便只能自己一个人缩在家里伤怀。”
新颜一边说,一边咂嘴。
看着面前又吃又喝的自家主子,食欲比往日里还要好,已经自己吃了一整碟子桃花酥,灌了两瓶子御酒,小日子过的不知道有多美妙,哪有半点外人说的那般黯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