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府邸周围埋伏的那些人,哪里是我想自己继续再服用这种东西,分别是人家有恃无恐,我早就已经成为了人家监禁的羔羊。”
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家观测。
府邸的内部还不知有多少眼线。
“夫人,如果我再服用个一年半载这种东西,最后会达成什么样的后果?”
云夫人也被他这个问题给问住了。
“不好说,因为这种东西相克的东西实在太多,二殿下平日里如果不注意饮食,也许几个月内就会发病,也许三年五载都没问题。”
……
离开了二皇子府以后,商闲溆和沈缘越发的沉默了起来,云夫人给二皇子留了不少的药,都是针对那多珥的镇定药物。
“我一直都觉得我这个二弟很不成器,被人家利用了,还要替人家数钱。”
“明明我从来都没有想要跟他争什么,他却一直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,当年我刚被废在东宫的时候,那碗含有砒霜的毒药,是他亲自为我送来的。”
商闲溆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“其实从始至终,都是有人在故意的,要破坏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