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他跟陆景明一起坐到车里,江樵突然想起一件事,问道:“学长,你跟沈小姐,都过去了?”
“是,都是我父母一时兴起。”
这样江樵才放下心来,她想的是,如果陆景明跟沈棠还没有断掉,那她也要尽量避嫌,不跟陆景明坐同一辆车。
“你的新公司怎么样?”陆景明问道。
提到新公司,江樵心情轻松:“发展得特别好,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有几家投资人对我的公司很感兴趣,公司目前资金充足,我决定进一步扩大规模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是呀,我原本想着发展个几年再扩展规模呢。”
“那你这次在京市待多少天?”
“待不了多久。接下来我还要到h市见几个投资商呢。”
“你事业发展得很好,我也为你开心。依繁那边你要多关心她。”
江樵正想问这件事呢:“依繁怎么了?”
陆景明摇摇头:“我也不太清楚,你知道她的性格很要强,有什么事也不会跟别人说。”
江樵点头:“我知道了,我会多关注的。”
晚上回到家洗漱之后已经很晚了,可能是喝了酒,江樵竟然没有睡意。
她在玩手机,不断地刷着关于今天晚上庆功晚宴的事,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向挽月被人送到家,她疲惫地瘫在沙发上,长发从沙发上垂下来,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。
夜深人静,顾清宴回到家,打开客厅的灯,疲惫地扯了扯领带,正要上楼,向挽月突然从沙发上坐起身,顾清宴吓一跳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他看到向挽月满脸泪痕,头发凌乱,一副憔悴不堪的样子,惊讶地问道,“怎么了,月月,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?”
向挽月眼神中充满愤恨:“你还好意思问我!顾清宴,我问你,我是你妹妹吗?”
“怎么突然这么说?当然是。”
“那你有关心过我吗?”
顾清宴眉头皱起:“对不起,我这段时间工作太忙了。”
“到底是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?”
“月月,感情的事,谁都帮不了你。”顾清宴为难地说。
向挽月注意到他神情憔悴,浑身都透着疲惫:“你的工作就那么忙吗?忙到见不到人。”
“月月,我这段时间在外地出差。”
“去哪出差?”
“月月,工作的事,难道我要事事跟你交代清楚,再说你也不懂。”
向挽月也不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