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酒店的时候,高层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,互相道别。江樵也跟陆景明小声地说着话。
“你跟萧若寒真的断了?”
江樵点点头:“是。以后不会再联系。”
“是跟秦墨有关吗?”
“算是吧。”江樵仰起头看着陆景明。
“网上那些事真的很抱歉。”
她说。
“到底还要道几次歉,我都说了我不介意。”陆景明笑。
两个人正聊着天,大门被人拉开,秦墨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穿着黑色风衣,风扬起衣摆,气场冷冽,让人下意识地不敢靠近。
江樵淡淡地收回视线,还要跟陆景明说什么。这时,向挽月推开旁边的侧门,脚步踉跄着走过来,大家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酒味,显然刚才她一个人躲起来喝闷酒了。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复杂。
“秦哥,求求你,求求你不要不要我,我真的不能没有你。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你跟我说我改还不行吗?你是不是觉得我任性?我以后会听话,真的会听话,求求你。”
秦墨任由她抓着胳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等她说完才对旁边的人道:“送向小姐回去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向挽月坚持不肯离开,却被工作人员抓住胳膊拖到一边。
江樵和陆景明在旁边看着,等秦墨离开后,他们才转身往车的方向走去。
向挽月并没有离开,她在身后叫住江樵。
江樵停下脚步,向挽月踉踉跄跄地朝她走来。
陆景明警惕地用半个身子挡在江樵身前,向挽月见状,顿了一下,冷笑出声。
“你身边什么时候都有护花使者,所以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开心吧?”
“你想多了,”江樵说,“我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。”
“对乔清月也不感兴趣?”向挽月问。
“当然。”
“你就不想知道她怎么巴结上的秦墨,怎么讨秦墨欢心?秦墨为什么这么大手笔地捧她?”
“我说过我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。你要没有其他事,我先走了。”
江樵朝陆景明点点头,两个人转身要走,向挽月忽然崩溃大哭起来,然后她指着江樵道:“你少在我面前装,我就知道你一定很开心。你心里估计巴不得我这样,现在你满意了。我告诉你,你也没有赢到哪里去,秦墨就算是找其他人,也不会再回头找你,要输我们一起输。”
江樵想,真是神经病。
但看她被秦墨刺激到这种程度,江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