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明,或许会过得更幸福。
可只要江樵不离婚,她就还有再见她的机会,以后还能以婆婆的身份弥补她。
如果她跟秦墨真的离婚,她往后再无任何理由接近江樵。
夜色渐浓,盛汀兰就这么站在原地,直到双腿发麻,才转身离去。
接下来的几日,盛汀兰一改往日姿态,频繁让人从秦家老宅送各种礼物去往虞山公馆。
送来的全是适合秦康浔的东西,各色各样的儿童玩具、零食、绘本好物,源源不断地送进公馆,从未间断。
连秦墨都察觉到了异常。
从前盛汀兰也会偶尔对秦康浔流露疼爱,可那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表面功夫。
秦墨从未指望过,盛汀兰会真心把秦康浔当亲孙子。
这一次的讨好,实在反常。
若是她真心认错服软,最该讨好的人是手握大权的自己,而非暂时还无法为她带来任何助力的秦康浔。
现在做这些,多少有些吃力不讨好。
与此同时,秦墨安排下去调查江芯身世的事宜,也有了结果。
薄薄几页调查报告送到了他的办公桌前,几乎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。
“秦总,抱歉。关于江芯的资料,我们已经尽力核查,能查到的只有这些。”聂助理站在一旁,语气带着几分忐忑。
秦墨随手翻看着报告,面色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