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的拆。”
“唐门这帮老东西,牙缝里都能藏针,袖子里能塞一窝毒虫,不把他们扒干净,天知道还藏着什么恶心玩意儿。”
山下不少人听得嘴角直抽。
可偏偏没人觉得哪里不对。
因为今天唐鹫这一手,已经把“脏”字演得明明白白。
司空长风则顺势接过了后续。
他一步踏前,声音沉稳而冰冷,清清楚楚压向山门。
“雪月城听令。”
“棺前唐门旧脉残线——”
“尽数拿下。”
“活口押入雪月地牢。”
“未审之前,封筋、锁脉、净毒、清械。”
“再有擅近门前三十丈者——”
他眸色一沉,真正显出三城主控场之威。
“无论来路,先镇后问。”
这一道令下,整个山门上下的味道,便又一下稳住了。
前面是顾长生开锋。
现在,是雪月城和青莲剑阁一起接手后续,把规矩正式落成明文。
这就说明——
青莲不是一把刀劈完就算。
它有刀,有门,也有处理残局、清查暗手、补全边界的能力。
这便更像一个真正完整的新势力了。
雪月城执事与暗哨立刻上前。
这一次,没有任何人再敢试着挣扎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今天门前这口棺已经把该演的都演完了。
再动,就是纯送死。
那几名抬棺黑衣人脸如死灰,被一一拿下。
至于唐鹫——
他躺在自己那半截棺里,肩头流血,手腕已断,毒雷被踩碎,棺碎局破,连眼里的神采都像是被顾长生那一刀一脚彻底踩塌了。
人还活着。
可心气,几乎已经死了。
这比杀了他还重。
顾长生站在一旁,看着人被拖走,胸中那股杀意与锋意,终于缓缓落回刀里。
然后,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旧刀。
这把刀跟了他很多年。
见过穷途,见过血路,见过很多脏夜。
可今天,是它第一次,像模像样地替一座山出了刀。
顾长生忽然就觉得,这刀,似乎也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不是刀变了。
是他变了。
于是他抬手,用袖口认真擦了擦刀上的血。
动作不快。
却很细。
这一幕,落在高处众人眼里,又让人心里一动。
雷无桀忍不住低声道:
“他现在……看着跟刚上山的时候真不一样了。”
无双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像刀了。”
司空千落哼了一声,眼底却是认同的。
“总算没白费今天这场折腾。”
百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