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是在告诉高处——
你有多重,我就接你多重。
你压我几层,我便站着称你几层。
这比单纯硬轰,更伤心气。
因为它等于在说:
你再高,我也站得住。
百里东君看得双眼发亮,忍不住一拍大腿。
“妙!”
“太妙了!”
司空长风被震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问一句:“妙在哪?”
百里东君大笑,兴奋得像看见了绝世美酒开封。
“他先前问天,是想知道高低。”
“现在称天,是要知道轻重。”
“高低可以分胜负,轻重却能立规矩!”
“这小子——”
“他是在拿这最后一剑,给‘天高人低’这件事,重新称斤两!”
高空之中,苏白已经接到第七重。
那无形高势沉得可怕,连他身后长发都被压得微微垂落。
可他忽然笑了。
像是终于称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“原来……”
“也不过如此。”
这一句,轻得很。
却让整片高空,像都静了一瞬。
门后那股沉下来的高势,仿佛也因为这四个字,微微顿了一下。
苏白眯起眼,抬头看向门缝深处。
“七重。”
“够吓人。”
“可惜——”
他手腕一翻,原本像天平一样稳稳架住高势的青莲剑,终于第一次,在承重之后,生出了一抹极锋利的转势。
“压不弯我。”
话音落下,剑势再变!
先称。
后斩!
之前一层层接下来的高天之重,竟在这一刻,被苏白顺着剑势,一口气拧回了锋芒之中!
那不是借力打力那么简单。
而是把“天有多重”这件事,亲手称明白之后,再将这份重量——还回去!
“既然称完了——”
苏白大笑,青衫扶摇,眼底星意天青同亮。
“那就轮到我告诉你——”
“人间这一剑,有多锋!”
轰!!!
下一瞬,原本横架门前、如秤杆一般的青莲剑,骤然化作一道竖贯天地的青白长线!
先前被他一层层接住、称明、稳住的高天之势,竟被这一剑顺势挑开一道口子!
不是门缝。
而是那层“势”本身,第一次被人间之剑,斩出了一道裂!
下方众人齐齐失声!
因为他们都看见了——
高天那片无形高势所压下来的地方,竟真的被苏白一剑,挑出了一线清明!
像厚云被裂。
像重幕被开。
像高处那句“到此为止”,被人间一剑,当场划掉了一笔!
叶若依呼吸一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