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在栖夜头顶捏了一下。
栖夜立刻会意,郑重开口:
“元景小姐,实不相瞒,我这位师父是我在某个偏远星系拜的。
当初她母亲也在场,其实严格来说我是拜她母亲为师。
但她母亲后来因为一些事把她托付给我照顾,所以她就成我师父了。
这辈分虽然有点绕,但总的来说她就是我师父。
至于她母亲长什么样。
是一个眼睛蒙着黑带,留着银白长发的女子,跟我家小师傅长得很像。
我家小师傅长大之后肯定也是那样子,漂亮又厉害。”
景元站在原地,手里那根琼实鸟串的竹签被她不自觉地捏弯了。
白发,蒙眼黑带,这说的不就是师父吗?
她看着骑在栖夜脖子上的镜流,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原来师父还活着,不仅活着,还成了家,有了孩子。
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师父了。
原来师父只是去了她找不到的地方,过上了她不知道的生活。
她其实也想过另一种可能
眼前这个小女孩就是镜流本人。
毕竟她自己都能变成美少女,师父变成小孩子的样子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但她又想起刚才栖夜捏这个小女孩的脸,把她的脸颊扯得变形。
她也只是拍开手,嘟着嘴揉了揉,完全没有要拔剑的意思。
真正的镜流要是被人这样揉脸,大概已经一剑把那人钉在墙上了。
而且镜流从来不会在公共场合喊什么“冲啊我的战马”之类的话?
更不会骑在别人脖子上挥舞小拳头。
她师父是那种开会时连笑都很少笑的人,怎么可能跟人在大街上玩骑兵连冲锋。
所以这个孩子不太可能是师父本人,只能是师父的女儿。
这样也才能解释为什么会这么像,为什么会那么熟悉!
如果只是女儿的话,那一切都理所当然了!
“原来如此。”
景元笑了笑。
“是个很厉害的人呢,只是没想到,她也会成家。
我一直以为她会一直一个人走下去。”
她说着伸出手,拍了拍镜流的头顶,动作温柔得有些陌生。
“你跟你母亲长得很像。要好好长大,不要辜负她的期望。”
镜流看着面前这个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母爱爆发的白发少女。
只觉得不愧是景元的女儿,一脉相传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