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然后深吸一口气,挺直腰板。
用比镜流还要夸张十倍的激昂语调放声接道。
“我的长枪被大雨磨钝了!我的战马也生锈了!
但我的冲锋是堂吉诃德式的冲锋!
名为生活的大风车!我要向你大战三百回合,三百回合!”
镜流被他这声吼震得晃了一下,赶紧重新扶住他的头顶。
又补了一句更响亮的。
“冲啊!”
两人就这么一唱一和地朝小吃街冲去。
镜流骑在他脖子上挥舞着小拳头喊着
“冲啊我的战马”?
栖夜扛着她在人群里左冲右突嘴里还喊着“让一让让一让堂吉诃德骑兵连路过”。
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。
一个正在吃糖葫芦的小孩拽了拽他妈妈的袖子,指着栖夜和镜流的背影问:
“妈妈,那个姐姐为什么骑在哥哥脖子上喊?”
他妈妈沉默了一会,用一种见过世面的语气回答:
“那是骑兵连在训练。别看了,走吧。”
三月七走在后面,看着这对师徒的背影。
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好几步。
跟前面那两个正在齐声高喊三百回合的骑兵连成员保持安全距离。
一只手捂住半边脸,绝望的对旁边的星说:
“为什么我感觉好尴尬,尬得我脚趾都快把鞋底抠穿了。
我现在感觉自己能原地抠出一套三室一厅。”
星走在旁边,目光却一直盯着镜流骑在栖夜脖子上的背影。
最后给出了截然不同的评价:
“可是我感觉很酷啊!你不觉得吗?
而且这本来就是家长带小孩的玩法。
游乐场里到处都是这样骑脖子的,很正常的。”
三月七把捂脸的手放下来,用“你是不是也被传染”的眼神看着星。
星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,或者说察觉到了但根本不在乎。
她还在盯着镜流的背影,眼里的羡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为跃跃欲试。
“三月七,你能让我骑一下吗?”
星忽然转过头,直视着三月七。
“我也想当骑士。那个台词好帅,我也好想说。
你看他们俩多开心,我也想试试。”
三月七张了张嘴,看着星那张写满了真诚期待的脸。
感觉自己刚才那点尴尬全都被她一句话给击得粉碎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双手在身前交叉成一个防御姿势:
“不行!绝对不行!你这身高比我高半个头,你骑我脖子上我的脊柱会断的!
而且那个台词那么尴尬,你让我也跟着喊堂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