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比,反正她现在没多大,往肩头一放就行。
布洛妮娅已经提前警告过希儿现在的厨艺水平。
但栖夜觉得区区一顿饭能有多大事。
他又不是没吃过姬子的咖啡难道还比她还难吃?
事实证明希儿在厨房里的破坏力远超他的预期。
她切个洋葱能把刀脱手飞到天花板上。
把油倒进锅里的时候把门槛踢了好几次,
最后好不容易端出来一盘看起来还算正常的炒菜,栖夜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。
他还没来得及嚼,瞳孔猛地放大,然后直挺挺地仰面倒了下去。
眼前跑过了一整段走马灯。
他在这个世界活过的每一天,每一次死亡,每一次复活。
每一个他认识的人的脸,最后定格在一行字上:
死因,吃了闺女做的饭。
他闭上眼,准备迎接第五十一次复活。
不知过了多久
栖夜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,头顶是一盏摇摇晃晃的矿灯。
他侧过头,看到床边蹲着一个戴着黄色毛线帽的小女孩。
虎克两只小短手揪着他的领子,脸上挂着一种完全不像八岁小孩的慈祥微笑,
那表情怎么说呢,就像是幼儿园老师在看一个摔倒了的小朋友。
又像是老母亲在等赖床的儿子起床吃早饭。
“夜夜宝贝,你醒啦?
你刚才吃了什么?
我用了你给我光锥的能力。
怎么还睡了好几个小时?”
栖夜愣了两秒:“……你叫我什么?”
“夜夜宝贝啊。”
虎克眨着眼睛。
“夜夜宝贝,不好听吗?”
栖夜张着嘴,看着面前这个一本正经叫他“夜夜宝贝”的小女孩。
也是想起来自己之前卖给了虎克一个光锥,这好像就是那个副作用之一来着。
“夜夜宝贝,你头还疼不疼?
肚子还疼不疼?要不要喝水?虎克老大去给你倒。
娜塔莎医生说你醒了之后要多喝水,不能吃垃圾了,
虽然你以前是垃圾桶,但现在你是人了,人不能吃垃圾。”
虎克一边说一边伸手探他的额头测体温。
栖夜张了张嘴,看着她那副忙前忙后的慈祥模样,
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极其离谱的称呼。
他这个人有个毛病,嘴比脑子快。
等他意识到这个词不该说出口的时候,它已经从嘴里里蹦出来了。
“萝莉妈妈。”
虎克的动作停了一下,歪头看着他:
“萝莉妈妈?这也是昵称吗?
那虎克老大就是你的萝莉妈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