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冷落的幽怨。
然后若无其事地拍拍身上的雪站起来,整了整衣领,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三月七撇了他一眼:
“你刚才不是还一副腿要断了的样吗,怎么这么快就好了。”
说完继续捧着星比丘比蹭脸。
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然后他听到广场高台上传来一阵带着回声的麦克风试音:
“喂喂,好,没问题!
各位贝洛伯格的乡亲们!
老夫今天心情不错,为大家献唱一首《西伯利亚往事》!
这是老夫当年在雪原上打律者时自创的。
虽然没什么人听过,但你们今天有耳福了!”
瓦尔特已经站到了高台正中央,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话筒。
他脚下还踩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搬来的木箱。
周围围了一圈刚被“杨超越广场”气氛调动起来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居民。
三月七站在旁边,怀里还抱着那团小吉祥物。
她看着高台上那个正在清嗓子的瓦尔特。
又看了看旁边正在揉膝盖的栖夜,脸上的表情从“好可爱”切换成了“我该怎么办”。
“……杨叔是不是真的要开演唱会了?”
栖夜也看着高台:“看这架势,他连曲目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列车?”
栖夜想了想:“等他唱完这首,大概就能劝回去了。”
三月七看了一眼怀里那只正在试图从她臂弯里挣脱的小吉祥物。
又看了一眼高台上那个正在示意人群安静下来的瓦尔特。
然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
“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回不去列车了!”
后来事实证明栖夜是对的。
瓦尔特整整唱了七首,从《西伯利亚往事》唱到《逆熵战歌》。
从《律者退散》唱到《这是我最后一次说再见》
中途还加唱了一首临时创作的《杨超越广场主题曲》。
直到天空飘起了细雪,广场上的人群陆续散去。
他才意犹未尽地放下话筒,转头看向栖星
“你们怎么还没走?”
“我们在等您唱完。”栖夜说。
“唱完了。走吧。”
瓦尔特从高台上跳下来,拍了拍大衣上的雪。
“老夫今天心情不错,回去请你们喝汤。”
“明天继续唱!”
众人无语
就这样在贝洛伯格多待了好几天。
第二天下午,栖夜闲得无聊,正好希儿说想给老爹展示一下自己这些年学的厨艺。
他欣然赴约,还带上了星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