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眉:
“看来任何覆盖在皮肤上的东西都会被判定为装甲。
这个光锥的识别逻辑确实非常宽泛。”
“那怎么办!”
流萤把脸埋进膝盖里,整个人蜷成一个球。
她不敢抬头,不敢看任何人,甚至不敢动。
因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空气在皮肤上流动的轨迹。
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咚咚作响的心跳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毛细血管在扩张。
热意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再蔓延到全身。
每一寸泛红的皮肤都在向大脑发送过于诚实的信号。
栖夜开口解释:
“没关系!你可以在自己房间里用!
现在至少不用整天关在装甲里了,可以自己摸到桌沿,摸到墙壁,摸到沙发。
你看,活动范围从零点几立方米扩大到好几十平方米,这可是质的飞跃!
以前你只能隔着装甲看这个世界,现在你可以真正地碰到它了。
这可是从零到一的突破!”
他说得越来越起劲,手指在天花板上比比划划。
就差没从口袋里掏出一份PPT投影到墙上。
“再说了,敏感度百分之二百虽然听起来离谱。
但换个角度想,你摸到花瓣的时候,那触感比普通人强烈两倍!
你吹到风的时候,每一缕气流都是普通人两倍的细腻!
反正就是,你现在对世界的感知比所有人都敏锐,这是超能力,不是副作用!”
他说完之后,等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流萤没有接话。
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发出窘迫的抗议声。
他小心地把视线从天花板上往下挪了几寸。
看到流萤蹲在地上,双手还保持着抱膝的姿势,但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完全变了。
她的皮肤泛着一层粉色。
从脸颊到肩膀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晚霞染过。
她抬起一只眼睛看着他,眼里浮着一层水光。
嘴唇动了好一会儿,才挤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。
“……我现在连呼吸都觉得很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