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芙卡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信用点卡,递到栖夜面前。
栖夜双手接过,脸上堆出一个银狼式的得意笑容:
“成交!早说嘛,我就知道卡芙卡最大方了。
来,光锥给你。”
他把卡片往流萤手里一塞,退后两步,做了个“请开始你的表演”的手势。
流萤低头看着手里的光锥卡片,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把卡片往胸口一拍。
流光没入萨姆装甲里,紧接着。
那层厚重的金属装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。
从肩膀开始,到手臂,到胸口,到腰部,到双腿。
萨姆的每一块装甲板都在消散,露出里面的流萤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,那双手上没有任何金属覆盖,
“成功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真的消失了,装甲没了,但我还能感觉到它的力量!
我可以摸到东西了!我可以……”
她高兴地朝栖夜转过身来,想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栖夜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他并没有在看流萤的脸,也没有在看她的表情。
而是在看她身上那件贴身紧身衣。
那件在萨姆装甲消失后唯一还覆盖在她身上的东西,也在以同样的速度变得透明。
他张了张嘴,脑子里的所有语言功能在这一刻集体宕机。
原来衣服也算装甲。
这个光锥对装甲的定义显然比他理解的要宽泛得多,
萨姆是装甲,那件紧身衣大概也被系统判定为装甲体系的一部分。
于是一并消失了。
真白。
流萤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,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。
双手死死抱在胸前,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地上,声音又羞又急:
“这是怎么回事!为什么连衣服都没了!”
栖夜出于纯粹的学术目的,又看了几眼,
然后用力咳嗽了好几下,把视线移向天花板:
“咳,可能,大概,也许,衣服也被当成装甲了。
这个光锥对装甲的定义显然比我们想的要宽泛。
所以也一并消失了。”
“那岂不是,如果我想要用这枚光锥接触这个世界,就要一直光着!”
流萤难以置信的开口。
卡芙卡脱下自己的外套,走上前披在流萤肩上。
那件外套刚碰到流萤的肩膀,就像之前的紧身衣一样。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,只用了短短几秒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。
卡芙卡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,又看了看流萤光裸的肩膀,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