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月一边絮絮叨叨地一边把怀里的画像贴了一病房,似模似样地挨个拜过去,在心里悄悄地想。
太上老君、上帝、月老、西天王母、佛祖...你们都要好好保佑爷的身体健康啊。
往后我可是要嫁给爷的。
爷得健健康康长命百岁才能好好地照顾我。
万一爷的小雀伤到了你们也得帮帮忙,我还想给爷生个儿子的,我娘说了,没有孩子老了可没好日子过的。
爷比我年纪大那么多,万一死在我前头,我可就指望着我的孩子了。
不知道江月在想什么的人,光看江月此刻脸上的一片虔诚,倒是以为她对乔璋一片情深似海。
不过对于江月这样总是把爱和依赖混淆的笨蛋来说,也许这样遮遮掩掩的祈祷,也只是她从未看明白自己的真心罢了。
而乔璋愿意等待她长大,也不过是为了让她看清自己的真心。
可现在乔璋却不愿意等了。
乔璋的视线落在江月的背影上,好似一个望妻的可怜人,管它真情假意,他若以后成了一个瞎子,就再也看不清江月了。
无论江月狡黠的神情又或者不甘不愿不想学习的模样,再或者...
连江月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。
乔璋看了周伯一眼,示意他出去。
周伯恨铁不成钢地长长叹了一口气,转身出了门。
江月听见声音,睁开眼睛,发现病房里只剩下了自己和乔璋。
江月回头叮嘱乔璋:“爷,你若是平时没事了,也可以对着这些神拜一拜,万一哪个有用呢,能让你的病早些好。”
乔璋从床上下来,径直走到了江月的身后。
江月扭头看向了乔璋,有些惊讶:“爷你怎么从床上下来了?”
她看着乔璋肩上的伤,慌乱道:”你这伤万一扯到了怎么办?“
乔璋望着江爷,发现无论他怎么看都一片模糊,他一步一步走得更近,几乎脸贴在江月脸上,直到看清了江月为止。
他才带了点儿满足地喊:“月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