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后又有点蔫儿巴,像是还晕车似的,乔璋便不许她再乱跑了。
江月在屋里没什么好做的,又听见青福说要去清点行李,便也闹着要去。
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乔璋的屋里人了,手里肯定是有权力的,比如家里的东西都得归她管。
乔璋哄她:“不是晕车,在我屋里待着吧?”
江月摇摇头:“不要。”
乔璋拗不过她,只好随她去了,只叮嘱青福把人照顾好了。
谁成想江月是个小财迷,清点了没一阵,晕车彻底好了。
这下江月算是撒了欢儿在车上玩闹起来。
前头的车厢里的老师们听说了,怕江月在车里无聊,便派了柳然过来问江月要不要学习一会儿。
江月立马收敛了神情,晕晕地扶着脑袋往沙发上一坐:“我有点不舒服,怕还是在晕车,辛苦老师过来问我了,你们快歇着吧。”
在座的几位一眼就看出来江月只装的了。
柳然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看了一眼乔璋纵容的神色,只好做罢了。
火车上的三日一晃而过,很快就到了沪城。
下了火车江月才感觉到沪城的天气和晋地完全不同,湿冷的天气直往她鼻子里灌,她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鼻子,一抬头才看见乔璋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可乔璋就像没事人一样跟周伯讲着话。
不知道为什么,江月心底有些不高兴。
觉得乔璋实在不会照顾自己,看着脸色那么不好,居然还在商讨那些生意经。
乔璋感受到江月的视线,隔空遥遥看向她,似乎是在询问她怎么了。
江月沉着小脸说:“爷,我有点累了,我们赶快回家吧。”
周伯看了一眼乔璋的神色,也连忙应和:“江姑娘说的是,现在沪城的天气且还凉呢,别冻坏了。”
只是那冻坏了也没说是谁冻坏了。
乔璋算是知道江月为什么不高兴了,也不生气,只顺着江月先上了车,叫乔平往乔公馆开。
身后的车队跟了长长一队,江月也没心思看,只是坐在乔璋的身边问:“爷,你不舒服了为什么不讲?”
乔璋看她神色认真,向来能言善辩的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说了。
他早已经习惯了忍耐,忍耐这副病恹恹的躯体。
半晌,乔璋避开江月的视线,似是认错一般:“下回我会讲的。”
江月这才满意了,心里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当家主母的风范了,说不准以后真能做主母呢。
这不就跟升官一样吗?
想到这里,一下了车,江月就殷勤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