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抓着乔璋领口的扣子,一边玩一边说:“喜欢就是...”
江月卡壳了。
喜欢是什么呢?
江月哪里知道喜欢是什么,她长这么大,唯一看过的男女之情也不过是小说里说的,女主抛弃一切地跟心爱的男人私奔,又或者是女主为了拯救男主花光自己的积蓄。
江月这两样都做不到。
江月坦诚地想,要是乔璋现在变成穷光蛋了,她一定会跑走,然后嫁给别的有钱人的。
她可不想吃苦。
想来想去,江月皱着鼻子又把乔璋的手搭了回去,叫乔璋自己遮住自己的眼睛,自己躺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:“不就是亲了一下,还得考试,要我讲喜欢是什么。”
“你就当我刚刚没亲你吧。”
“我要睡了。”
说完,江月就把脑袋埋进被子里闭上了眼睛。
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听得到随着火车的摇晃发出的“哐当”声。
江月一开始还感觉到乔璋在看她,心里有些怯意,怕乔璋不高兴要打她,没一会儿她就在这种担忧中睡着了。
折腾了一天,昨晚也没睡觉。
江月睡得无比香甜。
只留下乔璋无奈地看了江月半晌,只是惩罚似的低下头咬了一口江月的脸颊。
江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听见洗漱间有水声,她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口,等了半天,都等到她觉醒了,才看见乔璋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了。
她先是担心了一下乔璋这样会不会生病,很快就感受到车厢里十分的暖和,烤得她喉咙有些发干。
“爷。”一张嘴都把自己吓了一跳,好难听的声音!
江月有些惊慌失措,完了完了,她的好嗓子啊!
大家都说她讲话好听,跟黄鹂叫唤似的,现在变成这样了以后还怎么做姨娘,唱戏引诱乔璋?
乔璋倒了杯水,走过来喂她:“屋里太干了,喝点水就好了。”
江月一口气喝干了,才发现好了些。
喝完才想起睡前发生的事情,江月慢吞吞地抬头看了一眼乔璋,生怕乔璋一开口就把她从房间里赶出去,让她去自己房里睡。
乔璋看她:“怎么了?”
“看我做什么?”
江月没吭声。
乔璋拿开杯子,轻轻用掌背摩挲了下她的脑门:“还晕车吗?”
江月一觉醒来都忘了自己晕车的事情了,仔细感受了一下,才有些高兴地摇了摇头:“不晕了。”
乔璋像是也松了一口气,叫了青福进来给江月收拾。
结果等吃了饭,江月有些新鲜地在车上溜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