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回去。
那脚背的弧度相当诱人,方天生生忍住了吞唾沫的动作,
方天装作若无其事地抿了口茶,心里在寻思李秋露是真记仇啊。
完了,估计这事要被她记一辈子了。
问题是,方天也不想的,都是系统的错。
“谢谢李太太。方先生,李太太是很好的老板,她很体谅我的。”
钱贝贝见状也揶揄了方天一句,看似落井下石,实则是帮方天解围。
因为看方天局促的样子,显然是没想到会被李秋露穷追猛打。
其实这是因为方天是不了解李秋露的缘故。
李秋露虽然工作的时候雷厉风行,说一不二,但生活中是一个喜欢逗人玩的接地气选手。
现在李秋露就是在逗方天玩呢,只不过碍于李秋露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质,导致她的话和行为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“哎呀,李太太。我也是关心则乱了。因为我今天辅导您两个女儿的时候,觉得她们特别好,就有一些气愤,所以冒犯了,对不起。”
方天道了个歉。
说一千道一万,方天身为一个兼职老师,没有资格对李秋露指手画脚。
方天没想到李秋露不但不生气,还依旧留下他吃饭。
这肚量,还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见方天那么认真,李秋露也正色起来。
她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背脊挺得笔直。
紫色缎面长裙的V领在她正襟危坐的姿势下微微敞开了几分,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和那道幽深沟壑的最上缘。
她看着方天,墨玉色的凤眼里的笑意未散,但语气已经从刚才的调侃变成了一种沉稳而真诚的剖白:“其实方老师你批评得的确有道理,不是搬弄是非或者歪曲事实。你宁愿担着失去工作的风险,也愿意替两个丫头说话,我更觉得没找错你了。”
她转过头,看向两个女儿。
李舒然和李舒雅同时坐直了身体,两双猫眼齐刷刷地看着妈妈。
李秋露的声音放缓了几分。
语气是一个母亲在自己孩子面前卸下了一部分外壳之后才会有的:“今天正好两个丫头也在,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怕在外人面前丢人,给你们道个歉。妈妈的确很多方面做得不好。实在是精力有限……妈妈负责姑苏一千八百多万人的民生和文教,身上的担子很重,压力也是相当大的,很多时候的确忽略了你们的感受。”
方天端茶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。
负责姑苏一千八百多万人的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