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露站了起来,走到了方天的面前。
紫色缎面长裙贴着她的身体自然垂坠,珍珠耳坠在灯光下轻轻晃动。
她虽然很高,但站在方天面前的时候也只能平视方天的嘴巴,但她的气场却让这个身高差异变得毫无优势可言。
她的眼角微微弯着,那双墨玉色的凤眼里没有压迫,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从容。
她轻轻伸出了手,没有说话,就这样半举着。
她的手指白皙修长,手腕内侧能看到极细的淡青色血管。整只手悬在半空中,姿态优雅而笃定,像是在等一个她确定会得到的回应。
“好。”
方天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。
她的手温热而干燥,手指修长有力,虎口的位置有一层极薄的、不仔细感受几乎察觉不到的茧。
应该是长期握笔签署文件留下的痕迹。
握了一会儿,方天便主动松了手,时间不长,不涉嫌占便宜。
她身上有一种很淡的香水味,不是花香,也不是果香,是一种极冷冽的木质调,像深冬时节的雪松。
那股气息和她本人一样。不张扬,不讨好,但一旦靠近就会被它从所有繁杂的气味中剥离出来。
李秋露松开手,示意方天在沙发坐下。
于是方天又麻溜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。
两个女儿还坐在原来的位置,两双猫眼正齐刷刷地看着方天。
李舒然的眼睛里写满了幸灾乐祸,虎牙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。
李舒雅的眼睛里则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。
钱贝贝站在沙发后面,微微低着头,但方天能看到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肩膀都往下沉了几分。
厨房里,陆青檀透过门缝看到方天居然安然无恙地坐回沙发上,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没握住。
这人居然活着?
而且还被太太请留下来吃饭?
她一边把炒好的青菜装盘一边在心里默默流泪……加工资的事情估计是没戏了。
这个方老师,不会是借着所谓批评的名头把李太太一顿夸吧?
批评李太太长得太漂亮?
嗯,像是方老师的风格。
……
“贝贝,你也坐下,别再站着了。等会儿方老师又要批评我这个当老板的不体恤下属了。”
李秋露的话虽然是跟钱贝贝说的,但是眼睛一直盯着方天。
她重新坐回单人沙发上,紫色缎面长裙的裙摆在她坐下时微微绷紧,勾勒出大腿丰满的轮廓。
她翘起二郎腿,涂着裸色甲油的脚从拖鞋里轻轻滑出半寸,微微颠了几下,又自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