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的长度在膝盖以下,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一双穿着米色家居拖鞋的赤足。
但因为他站在一楼抬头看的角度,裙子与大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阴影空间,裙摆下方隐约能看到一截被裙身遮住了的大腿根部。
她的皮肤透着一层不正常的苍白,但大腿内侧那片极少暴露在阳光下的皮肤,在白色碎花裙的映衬下依旧是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的温润质感。
好丰润的大腿,摸上去手感一定更好。
方天心里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。
大概方天的视线让秦淮语意识到了这角度的问题,原本分开的膝盖轻轻并拢了一下,裙摆在腿间轻轻晃了晃,把那片阴影遮得更严实了几分。
“晓韵,给方老师倒杯水。”
秦淮语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,带着大病初愈之后的虚软。
她扶着栏杆往楼梯口走了一步,又停了一下,手指抓紧了栏杆,大概是腿还有些软。
“阿姨您别下来了,好好休息。”
方天连忙出声制止。
他注意到秦淮语的视线往下扫过他的时候,有一种一种淡淡的、不太习惯被人看到脆弱面的局促。
她穿着一件领口开到锁骨的一字肩碎花裙,站在二楼的走廊上,没有了黑色甲油的保护色,没有了凌厉的眼线和冷艳的香水味,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好几岁,也脆弱了好几岁。
方天暗暗吸了一口气,把目光从她裙摆下方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上收回来,换上一个晚辈式的谦虚笑容。
“阿姨你好好养病,我今天就是来给晓韵上课的,不用招待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