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过来他手里还横举着果盘,连忙从他怀里退开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哎?你还带了东西来啊,一开门光顾着看你脸了。”
说完接过果盘往客厅方向走。
“果盘给我就行,我去放餐桌上……啊!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苹果?”
方天心想,第一,不是给你带的。
第二,一天一苹果,医生远离我。
不过他肯定说不出这么没情商的话,顺势接了一句:“因为大学看你经常啃苹果。”
“哎……你……哎呀!”
曾晓韵顿时被他这句话打得措手不及。
原来方天大学的时候也在偷偷关注她啊!
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几分,把果盘往餐桌上一放,回到方天身边用手捏着他的袖口来回晃,然后挥挥~~~
她的声音突然就扭捏了起来:“好了好了,我去换身衣服,然后你帮我辅导功课啊。”
方天正想点头,二楼就传来了秦淮语的声音。
“方老师,你来了啊。很抱歉,今天没办法招待你。”
曾晓韵听到后和方天对视了一眼,不动声色地把方天的袖口从自己手指间松开,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方天抬头望去,然后久久没有挪开眼睛。
秦淮语站在二楼的走廊栏杆后面,一只手扶着栏杆,一只手拢着肩上披着的米色羊绒披肩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碎花连衣裙,裙身是轻柔的棉麻质地,上面散落着极小朵的淡蓝色碎花,领口是一字肩设计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两片薄薄的锁骨。
裙子的袖口是宽松的荷叶边,垂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方,在她微微发颤的手指间轻轻晃动。
她的头发随意地散在肩头,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和额角上,脸上微微有汗。
发尾微微打着卷。
脸上的妆容全卸了,丹凤眼没了眼线的勾勒比平时柔和了几分,但眼底那圈青灰和略微泛红的眼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疲惫。
嘴唇比平时淡了几分,微微干裂,像是刚发完烧还没完全恢复元气。
脸色是那种大病初愈之后的苍白,颧骨上仅存的一点血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稀薄。
但奇怪的是,方天反而觉得这样的秦淮语更美。
不是那种冷艳逼人的、让人不敢靠近的美,而是一种被抽掉了所有强势外壳之后流露出来的、柔软到让人心尖发颤的脆弱感。
她就那么站在二楼,一只手扶着栏杆,一只手攥着披肩的边缘,白色碎花裙的裙摆在她小腿旁轻轻摇曳。
方天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。
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