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着亮光的劳力士金表,还缠在几条大拇指粗细的千足金链子上。
在缺乏电子转账的年代,重金腕表和金链子,就是极道杀手跑路最实在的硬通货。
随便进哪一家地下当铺,都能换成救命的现钱。
王昆抽出一根烟,也给太保扔了一根:“从东京站上车。随便坐上一列北上的火车,直接去北海道。”
王昆点上烟,语气轻松:“那边海风大,警察的鼻子闻不到味儿。”
“别整天板着一张脸,光想着杀人放火。习惯了,也就这么回事。”
王昆踢了踢太保破烂的工装皮鞋,开始习惯性地调侃:
“去了乡下渔村,好好放松放松。找个长得水灵、汉子出海死了的小寡妇。
先给人家拉帮套,每天喝酒有人陪,睡觉有人搂。老老实实生个大胖小子。”
“等到了明年春天,东京的风声刮过去了。”
王昆吐出白烟:“老子会派人去北海道把你接回来。到时候,歌舞伎町最好的堂口,给你空一把太师椅。”
太保低头看着地上的劳力士和钞票。
重重磕了三个头,头皮砸得地面咚咚作响。
“我听老大的安排。”
太保一把抱起包裹。扯过一件旧黑大衣往身上一蒙,拉开后墙的暗门。
一头扎进了新宿漆黑的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