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边帽檐往下压了压。
“走,跟哥哥坐出租车。”王昆牵住她的冰凉的手,“我有几套干净衣服,借给你换换。你这衣服不能要了。”
中森明菜像个木偶,脚下发飘,任由王昆拉着。
从胡同另一头出来,坐上了一辆迎面开来的出租车。
……
新宿,大久保外围。
一处新盘下来的高档电梯公寓,这里是王昆专门准备的安全屋之一。
除了他自己,谁都不知道。
开了房门。
王昆把呆滞的小女人丢在沙发上。
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支高脚杯,倒了一小杯高年份的手工威士忌,塞进中森明菜手里。
“把酒喝了,暖暖身子。”
王昆扯松领带,坐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:“这段时间,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。”
“屋里有冰箱,吃的喝的全有。”
王昆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,“现在外面全是抓捕你的警察和狗仔。
你这脸一旦漏在外面,公司追债的人立刻上门。你那点版税够赔个毛啊。”
依然是那种无厘头、却又扎在死穴上的恐吓。
中森明菜端着酒杯。一口将酒灌了下去,被洋酒冲得直咳嗽。
她抬起通红的眼睛,看着这个亲手把她推入深渊、却又给她提供了一个避难所的男人。
眼神复杂。有恐惧,有迷茫,甚至夹杂着一丝无法摆脱的依赖。
她现在除了这间屋子,已经无路可去。
“乖乖看电视。”
王昆站起身,拍了拍她的帽顶:“我去办点事,待会回来。”
……
王昆走下公寓楼。
拐过了两根电线杆,直接走进了隔壁一条老街。
狡兔三窟。
在这片区域,相隔不过几步路,王昆足足弄了三个隐秘据点。这就是老狐狸的排面。
老街最里面的水泵房。
推开厚重的铁皮门。
浓烈的火药味和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太保穿着背心,满身是一点点蹭上去的暗红色血渍。他正用一根被污水打湿的脏毛巾,拼命擦着手背上的黑色硝烟。
看到王昆进来。
太保丢下毛巾,赶紧招呼。
“老大!干干净净!”
太保仰着脸,因为由于过度亢奋,嘴皮子还在哆嗦:“北棒那个协会,楼上的,楼下的!一个活口没留!”
“干得利索。”
王昆丢出一包换身衣服,又从风衣兜里摸出个包裹。
随手扔在废弃的水泵缸上。
“给你的跑路套装。”
太保打开包裹,露出几叠厚实、封条没拆的万元日钞。
两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