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翻脸,这些人在夜场里都是地头蛇。
惹怒了他们,她明天连登台的机会都没了,女儿的药钱也就断了。
敬完酒刘思慧像躲瘟神一样,快步退回了后台。
那几个油腻男显然没尽兴,盯着她的背影骂骂咧咧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邪火。
凌晨一点。
曲终人散,魅力金座后巷。
满地都是呕吐物和烟头。
生锈的铁门被推开,刘思慧换上普通的灰色连帽卫衣和牛仔裤,素面朝天。
浓妆卸去,露出一张掩饰不住疲惫的脸。
她把兜帽拉在头上,紧了紧背包的带子,快步往巷口走去。
她没注意到,身后十几米外。
那个在卡座里调戏她的领头油腻男,带着两个马仔,猥琐地跟了上来。
三个男人喝得东倒西歪,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刘思慧的身材。
“妈的,装什么清高,出来卖的还立牌坊。”油腻男吐了口浓痰,“今晚非办了她不可。”
夜风有点凉。
在油腻男三人身后更远处的阴影里。
王昆像个幽灵不紧不慢地跟着,手里倒提着一个喝空的百威啤酒瓶。
巷子走到一半,是个没有路灯的死角。
油腻男吹了个刺耳的流氓哨,突然加快脚步。带着两个马仔一拥而上。
“哎哟,思慧妹妹,走这么急干什么?”
三个男人呈扇形散开,把刘思慧死死堵在墙角。
刘思慧脸色大变。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前的背包,背靠着砖墙,像一只竖起毛的猫。
“刘哥,我下班了。麻烦让让。”刘思慧强装镇定。
“下班了正好,陪哥哥去吃顿宵夜。”
油腻男淫笑着扑了上去,直接伸手去抓刘思慧的卫衣领子。
“别不识抬举,老子今天花钱了!”
“刘哥!改天,我女儿一个人在家……”
刘思慧挣扎着要跑。
但她一个女人,力气哪里抵得过三个喝高了的男人?
另外两个马仔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她的胳膊。
刘思慧绝望了,正准备扯着嗓子大喊救命。
“砰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,在寂静的后巷骤然炸开。
没有一句废话,没有任何多余的警告。
王昆大步从阴影中跨出。扬起手里的空啤酒瓶,结结实实地砸在领头油腻男的脑袋上。
厚实的玻璃瓶瞬间爆裂,碎玻璃碴子四下飞溅。
油腻男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。
白眼一翻,像根木桩子一样直挺挺地往前栽倒。
脸着地,砸在满是油污的青石板上,鲜血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