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吊带裙的陪酒女,就扭着水蛇腰贴了过来。
“老板,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。要不要妹妹陪陪你?”女人吐气如兰,大半个身子就要往王昆怀里靠。
王昆连眼皮都没抬。
他现在手里虽然攥着几十万的货,但那都是没变现的药。
真金白银全扔在印度了,他可没闲钱在这种地方充大款撒小费。
更何况他今晚是来找人谈大生意的,不是来找乐子的。
“滚。”
王昆冷冷地吐出一个字,语气里透着不耐烦的狠劲。
陪酒女愣了一下,讨了个没趣,暗骂了一句“穷鬼装什么蒜”,扭头找下一桌去了。
王昆起开一瓶百威,喝了一大口。
冰镇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,压住了周遭的烦躁。
目光死死锁在大厅正中央,灯光汇聚的圆形舞台上。
十点。
大厅里的音乐画风一变。从吵闹的迪斯科,变成了极具节奏感的性感舞曲。
底下的男人们开始吹口哨,嗷嗷乱叫。
灯光打下。
一个女人走上舞台,一把抓住舞台中央的那根钢管。
刘思慧。
紧身的黑色皮衣,勒出极具爆发力的腰线。皮短裤下一双长腿笔直有力。
随着狂野的音乐,她绕着钢管旋转、倒挂。动作火辣性感,但王昆在她的舞姿里看不到丝毫低俗。
她像是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母豹子。
拼尽全力在这肮脏的泥沼里展现出野性,只是为了赚取台下那些男人手里的钞票。
她是个单亲妈妈,她的女儿等着用钱买命。
一曲跳完。
刘思慧满头大汗,顺着钢管滑下。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。
按照夜场的规矩,这种压轴的舞者下台后,得去几个常驻的大客户卡座那边敬杯酒。
也就是变相地讨点小费。
刘思慧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,端起一杯酒走向不远处的豪华大卡。
卡座里坐着几个戴着粗金项链,光着膀子的油腻男。桌上摆满了洋酒,显然已经喝高了。
刘思慧刚凑过去,领头的油腻男一把搂住她的腰,满嘴喷着酒气和荤段子。
“思慧,今晚跳得够劲啊。这杯酒喝了,晚上跟哥走?”
油腻男的手不老实地顺着皮裤往下摸。
刘思慧眼神骤然变冷。她猛地扭动腰肢,不着痕迹地挣脱开那只咸猪手。
“刘哥,我喝干,您随意。”
刘思慧强忍着屈辱,仰头把杯子里的烈酒一饮而尽。陪了个笑脸,“我等下还有个场子,先失陪了。”
她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