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着手,结结巴巴地把印度仿制药的事说了。
“就是一种治白血病的药……国内卖三万八,印度只要两千。
程老板您经常去印度,路子广。”
吕受益急切地抛出诱饵。
“我想求您进货的时候,顺便带点这种药回来。差价好几万呢!
您倒手一卖,绝对挣大钱!
我不要利润,我只要能便宜点买给我自己吃,能活命就行!”
吕受益算盘打得精。
他不提走私,只拿这几万块的差价利润去诱惑程勇。
听到“两千”进价和“三万八”的卖价时,程勇拿着打火机的手停顿了一下。
眼神里确实闪过一丝亮光。
三万六的差价。只要带十瓶,就是三十多万。在这个年代的上海,这笔钱能在内环买套不错的二手房了。
但程勇是个在底层摸爬滚打的老油条。脑子稍微转了个弯,那点贪念就被他掐死了。
“拉倒吧。”
程勇嗤笑一声,“啪”地打着火机,点燃了嘴里的烟。
“国内有批文吗?”他吐出一口青烟,斜睨着老吕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老吕缩了缩脖子,“但效果是一样的……”
“没批文就是假药。”程勇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“老子卖这神油是保健品,虽然也是水货,被逮住顶多罚点款,没收作案工具。
你让我去走私没批文的抗癌药?”
程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我这脑袋是肉长的,不是铁打的。
逮住直接按贩卖假药判刑,坐牢的买卖,你找别人去。”
老吕急了,凑近了半步:“程老板,利润那么大!富贵险中求啊!”
“别拿这套词忽悠我。”程勇冷眼看着他,像看个傻子。
“真有一瓶赚三万多这种好事,这市场早就被那些有钱有势的聪明人趟平了!
还轮得到你这个病秧子跑来找我一个卖神油的?”
程勇摆了摆手,懒得再去深究这药到底是真是假。
他现在虽然穷得叮当响,但还没被逼到山穷水尽、要去赚这种杀头钱的地步。
“行了,别废话了。门在那边,自己走。”
程勇指着店门下了逐客令。
老吕还想死缠烂打:“程老板,你再考虑考虑,算我求你了……”
“听不懂人话是吧?”
程勇不耐烦地站起身,绕出柜台。
他原本想揪住老吕的领子把人扔出去,但手刚伸到一半,看清了老吕那副面如金纸、瘦得像皮包骨头的衰样,硬生生停住了。
这要是一把推搡下去,病秧子死在自己店门口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