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得偿所愿。”
江逐云朝季序伸手:“季序,欢迎你的加入,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季序握住江逐云的手,力道扎实而郑重:“谢谢。”
季夏月笑了一声:“好,痛快。那婚事就这么定了。我回头让人挑个好日子,先把婚礼办了?”
沈砚霜摇了摇头:“夏女士,眼下的局势您也清楚。中曜刚拿下张月鹿,后方百废待兴,内外随时可能再生变数。婚礼的事,只能先委屈季序了。”
她偏头看了季序一眼:“我打算等国家安定下来,再和几位侍夫一起补办。届时再风风光光地迎他过门。”
季序目光认真地迎上她:“不委屈。我进门最晚,排在前头的几位都还没有办婚礼,我怎么好意思抢在所有人前面?”
他嘴角弯了一下,“况且,我理解你的难处。婚礼不过是一个仪式,我嫁的是你这个人,不是仪式。”
江逐云在旁边听完这话,眼神一亮:“砚霜,你刚才说……等安定下来,和大家一起办婚礼?”
沈砚霜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了?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一个正式的婚礼吗?”
江逐云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:“那我可记住了。到时候你得给我挑一套新礼服,我要白色西服,最贵的那款。”
季舒瑶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:“江先生,你作为砚霜的第一侍夫,不该先给我哥做一套新礼服吗?他才是今天刚定下来的那位。”
江逐云搂了搂怀里已经睡熟的鲲宝。
“馄饨啊馄饨,你听见没有?你小序爸爸还没进门呢,你小瑶姑姑就开始给他争待遇了。”
鲲宝被搂得不舒服,迷迷糊糊地“嗷呜”一声,翻了个身,一脚踢在江逐云下巴上。
江逐云吃痛地“嘶”了一声,低头看着怀里还睡得四仰八叉的鲲宝,又好气又好笑。
季舒瑶掩唇偷笑:“那不行,我哥好不容易把自己嫁出去,我这个做妹妹的不得替他多争点体面?”
季夏月得前仰后合,沈砚霜也忍不住弯了嘴角。
季序看着这一屋子的热闹,眼眶还有些发烫,却觉得心里前所未有地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