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砚霜一一扫过那些文件,真实性和权威性都无需质疑。
她确实愣了一下。
她见过很多雄性求偶的姿态:有送花的、有珠宝房产的、有拿家族势力来压人的、有拿慷慨许诺来画饼的。
可像季序这样,把体检报告、交配史、生育力、学历、资产、信用、品行担保全部摊开在桌面上,一件一件排开给她过目的,她头一回见。
这份诚意很直观,也经得起检验。
江逐云在旁边也看愣了。
他凑过来看了一眼那排文件,嘴角抽了一下:“季序,你这是……把家底都掏空了摆上来?”
季序面不改色:“我是有心想嫁给砚霜的,自然要把自己交代清楚。藏着掖着,以后被发现,反倒不美。”
江逐云乐了:“你这个说法我很喜欢。比那些只会送花说情话的实在多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沈砚霜,眼底全是笑意:“砚霜,我觉得季序真的很不错,是个实在人。”
季夏月坐在主位另一侧,看着侄儿这副姿态,眼底满是欣慰。
她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地开口:“沈女士,我跟你交个底。”
“我们季家是治愈师世家,祖上规矩多,对族人的教养尤其严格。”
“尤其是雄性小辈,从懂事起就被长辈反复提点:你们是要嫁出去的,是要去参与雄性竞争的,是要被雌性挑拣的。品行不端、能力不过关、信用有污点,连上匹配中心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我们家从不开那种把雄性当金丝雀养大的风气。该学的本事一样不能少,该守的规矩一条不能破。”
“小序是我们这一辈里最拿得出手的雄性,各方面都经得起查验。我敢打包票,你在星际上找不到第二个比他更清白的雄性了。”
“我们季家养雄性,不养废物,不养玩物,不养骄矜之物。小序能拿得出手的,从来不是一张脸,更是实打实的本事。”
沈砚霜听完,笑了一声:“季女士说的是。我见过不少世家子弟,能把家底和履历摊得这样干净敞亮的,也就季序一个。季家的家风,我敬重。”
她看向季序,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你给的东西,我都看了。”
“够真,够全。季家把你教得很好,你把自己收拾得也很干净。”
“我承认,你有资格做我的第六侍夫。”
季序睫毛轻颤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“那……第六这个位置,我坐定了。”
“嗯,是你的。”
季舒瑶率先鼓起掌来,“恭喜大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