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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女士,你说得对,孩子不该被强加宿命。”
“可你也该承认,天赋是需要土壤来滋养的。你说等她长大再让她选,可等她长大了,如果她没有接触过那些资源、没有见识过那些可能,她拿什么去选?”
沈砚霜一针见血地说:“陛下,你真正担心的,不是我会不会把孩子养废,是你怕来不及。你怕等她长大了,已经错过了最佳的血脉培养期。你怕西晏等不起。”
蓝珀的目光微微一动,没有否认。
沈砚霜说:“我不会阻拦她了解西晏,也不会阻拦她学习鲛人族的传承。她想去看海、去学潮汐之力、去见那些鲛人族的遗迹,我都不会拦着。但她的路,必须是她自己选的。”
蓝珀看了她很久,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这个人,比我想象中难缠。”
她从手腕上解下那串红珊瑚手钏,递到沈砚霜面前:“这个你收着。西晏的皇家信物,见它如见我。如果你和孩子遇到什么麻烦,可以调用西晏在外交、情报或军事层面的隐秘渠道。”
蓝珀的信物:红珊瑚手钏
沈砚霜低头看了一眼那串手钏,没有伸手去接。
“当然。”蓝珀的嘴角弯了弯,“你要是不想欠我人情,也可以当它不存在。不过那会很可惜,因为能做很多事情。”
沈砚霜沉默了一瞬,伸手接过了那串手钏: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
蓝珀看着她收好手钏,目光落在窗外的湖景上:“沈砚霜,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:我今日退让,不是因为我认同你的做法。是因为小月。”
她偏过头,看了顾今月一眼,又转回去:“我对不起他。我欠他的,补不回来了。所以我不希望他的孩子,也走他走过的路。”
“你让他去孵化,让他用自己的身体去承接孵化的一切代价。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他因为孵蛋变得焦虑易怒、身材走样、精神萎靡,而你开始嫌他烦、嫌他丑、嫌他没用——”
她顿了顿,“沈砚霜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顾今月皱了皱眉:“陛下!”
“让她说。”沈砚霜抬手,按住了他的手臂,“陛下放心,不会有那么一天的。”
她转过头,看了顾今月一眼:“他是我选的人,我不会让他后悔自己的选择。”
蓝珀沉默了片刻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,终于轻轻弯起嘴角:“行,那我就看着。”
她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,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:
“今月,孩子的事,你和沈女士好好商量。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