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报告给了君晁。
君晁当时正在开董事会,听了之后脸色铁青。
他当场拨通了君墨珩的通讯。
“君墨珩,你干了什么?”
“爸,我在做手术前的准备。”
“准备?你管这叫准备?”君晁厉声怒吼,“你把名下的资产全部转走了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“知道。我在保护我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爸,这些全都是我辛苦打拼下来的。现在我要做手术了,我不知道手术能不能成功,不知道术后我还能不能活,不知道君家还会不会要我。”
“我把自己的东西转走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君晁被噎住了。
“你放心,君氏财团的资产我一分没动。我转走的,都是我个人的合法财产。你让财务总监查,哪一笔有问题,我退回去。”
君晁的手在发抖。
他当然知道那些资产是合法的,每一笔都有完整的法律文件,经得起任何审查。
可问题不是合不合法,是君墨珩在拆君家的台。
他是君家的继承人,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君家的意志。
如果其他股东知道他在转移资产,他们会怎么想?
他们会觉得君家内部出了问题,会觉得君墨珩不看好君氏的未来,会跟着抛售股份。
到那时候,君氏的股价会跌,市值会缩水,信用评级会被下调,融资成本会上升。
多米诺骨牌,一张一张地倒。
“墨珩,你听我说——”君晁的语气软了下来,“手术的事,我们可以再商量。你先把资产转回来,我们再——”
“爸。”君墨珩打断他,声音很平静,“你一个月前跟我说,再撑一撑。等东昀的市场做起来了,再做手术。”
“我撑了一个月。可我的精神核撑不住了。”
“医生说,如果不尽快做手术,我的精神核会在三个月内彻底坏死。到那时候,别说异能,我连命都保不住。”
君晁沉默了。
君墨珩继续说:“爸,我这些年赚的钱,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我不需要君家的继承人位子,也不需要你的认可。”
“我现在只想做手术,保住这条命。”
“至于那些资产,是我应得的。你说我自私也好,说我背叛家族也好,我不在乎。”
通讯那头安静了很久。
君晁的声音从光脑那头传来,带着一种君墨珩从未听过的疲惫。
“墨珩,你变了。”
“爸,不是变了,是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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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开后,君氏财团的股价应声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