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。
沈青岚看着那些东西,嘴角终于扯出一个弧度。
“是这些吗?”
沈晚晚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她盯着托盘上那根领带和那根皮带,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那是苏季川和李岁聿的私人用品,房事调情所用。
她留着这些东西,是因为上面有他们的气息,因为她想他们的时候可以拿出来闻一闻,因为她觉得这是他们留给她的念想。
可现在这些东西被摆在沈青岚面前,在灯光下照得纤毫毕现,她觉得自己的脸被扒下来扔在了地上。
“母亲……您、您动我的东西?”
她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褪得干干净净,连嘴唇都白了。
沈青岚看着她,目光里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。
“我要是不动,我还不知道我沈青岚的女儿,竟然是如此下贱的蠢货。”
“下贱的蠢货”这五个字就像是一把毒针,扎进沈晚晚的耳朵里。
“这两个雄性,几件破烂,就把你打发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收的那些东西值多少钱?那只水晶兔子,批发市场五十星币一个。那盒茶叶,最普通的极地红,超市货架上摆了一排,一盒两百星币。”
“你身上那件裙子,三百万星币。你耳朵上那对耳环,八百万星币。你手腕上那个镯子,一千两百万星币。”
“我给你的随便一套首饰,够买这堆破烂一百多份。”
“这些用过的皮带、领带和香水,更是恶臭得一文不值!”
“你拿着这些垃圾当宝贝,收藏在柜子最下层——沈晚晚,你还要不要脸?”
沈晚晚的脸色从白变青,从青变紫。她的嘴唇在发抖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母亲……季川和岁聿哥哥送我的礼物,我更看重心意,不在乎礼物的价值。这难道也有错吗?”
“他们从大老远过来,还能想着给我带礼物,这份心意本身就很难得了。”
“您为什么一定要用价格来衡量一切?难道在您眼里,只有值钱的东西才配叫礼物吗?”
“心意?”沈青岚冷笑一声,“他们有什么心意?他们把你当什么,你看不出来?”
沈晚晚嘴唇翕动着,想争辩说“他们是爱我的”,可这句话卡在喉咙里,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沈青岚已经打开了光脑。
光屏在半空中亮起来,画面很清晰,清晰到每一帧都在把她的羞耻心一寸寸碾碎。
是沈家大宅的那个佣人花园。
沈晚晚认出了那个角落——她经常在那里等苏季川。
画面里,苏季川